搶鍋一時爽,一直搶鍋一直爽,事後火葬場。
西門吹雪的臉色越來越冷,冷的就像是冰塊一樣。
葉孤城倒是早有所料,冷笑不已。
事後的玉羅刹,怎麼想也沒有想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怎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他隻記得,葉孤城問了他幾個很平常的問題,然後就多了一連串的崽,以及黑的不能再黑的黑鍋。
葉七七悲痛欲絕的捂住了臉,覺得人生在世,玉羅刹估計這輩子已經沒有什麼希望了。
此刻的玉羅刹還是傻愣愣的呆在那裡,看著麵前新鮮出爐的幾個兒子,腦袋瓜子有點嗡嗡的響:“你……說什麼?”
是他耳朵出問題了,還是麵前這幾個人腦殼出問題了?
西門吹雪端坐在那裡,不動如山,自顧自的說道:“我和兄長打了一個賭,賭約便是你的死訊。”
玉羅刹額頭一滴冷汗滴落,顯然心裡已經有了一些猜測。然而,他什麼時候又蹦噠出了一個兒子?
葉孤城淡淡道:“我賭你必然借你的死訊,引動江湖和朝堂上的血雨腥風,更引動所有人自相殘殺。”
葉七七不忍直視,眼中已經流露出了悲憫。慘,真的是太慘了,人間悲劇啊!
葉孤城的眼裡浮現出了寒意:“自古以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西方魔教需要一個合格的繼承人,而這次就是最好的考量。”
不愧是少年時便獨掌白雲城的人,果然有幾分計量:“不錯。”
“所以你算計了天下,玉天寶身死。”
債多了不壓身,虱子多了不怕癢。玉羅刹完全沒有顧慮的點了點頭。
“很好,真的很好。”葉孤城揉了揉跳動的額頭,一條條的舉例道:
“紫禁之巔決戰,葉孤城身死。”
“無名島探險,宮九身死。”
“直到最後,隻剩下了西門吹雪一人,穩操勝券。”
“沒錯……不對,我沒有!”玉羅刹打了一個激靈。
葉孤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同樣為你所生之子,你儘算計如斯。我,領教了。”
就像是一盆狗血嘩的一聲撲在了臉上,玉羅刹是萬萬沒想到:“你說什麼玩意?”
什麼叫同樣是他所生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葉孤城,再看看後麵看好戲宮九,縮的像個鵪鶉一樣的玉天寶:“你不要說……你們都是我兒子”
葉孤城涼涼道:“事已至此,難道你還想反駁”玉羅刹莫不是想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底線不成
玉羅刹扭頭看向了葉七七,聲音有一點發飄:“七七,你娘當初生了幾個”
“啥玩意?”葉七七一頭霧水,接不上他的話。
玉羅刹帶著虛弱的笑容:“當初我抱走了雪兒,後來你娘喝了脈動把你動回來了。有沒有可能,肚子裡還有幾個”
這種說了就忘得鬼話,居然還真有人相信
葉七七沉吟片刻,“爹,看來你是真瘋了。”
“他瘋笑話。怎麼?敢做不敢當嗎?”宮九失笑。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西門吹雪的臉已經冷的能掉渣子了。
方才的玉羅刹,已經十分清楚的把所有的黑鍋卡在了自己的頭上,還現場來了一段剖析課。
他本以為就算玉羅刹心機再深,但為人誠懇,至少自己做的事情絕不賴賬,沒想到在這兒等著呢。
玉天寶躲在西門吹雪的身後,弱弱的出了聲:“剛才你不是全都已經承認了嗎?現在倒是想要改口,晚了。”
他瞠目結舌,冤枉的不得了:“我不知道啊!我什麼都不知道。”
原本隻是想教育雪兒有心機一點,怎麼就變成自己心機叵測,圖謀不軌了?居然還多出了幾個兒子
“沒錯,你剛才已經承認了。”
葉七七捂著臉,十分的悲傷,簡直悲傷到心痛。她顫顫巍巍的發出了最後的悲鳴之聲。
玉羅刹懵逼著臉看著她,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剛才提醒過你了,小心說話。”
她,葉七七,縱橫江湖,風口浪尖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哪怕是一個人,能像玉羅刹一樣的作死。
不得不說,這也是一種人才啊!
“你不早說!”玉羅刹滿臉是血。
“我說了。”葉七七幽幽的回答道。
玉羅刹勃然變色,隱隱的,覺得自己好像乾了什麼極其了不得的事情:“你什麼時候說的”
“我不但說了,而且不止說了一次。”
葉七七伸出了手,比出了一個“三”字,心累道:“可是你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
三次啊!整整三次。玉羅刹這個戲強搶的,她愣是一個字都被蹦躂出來。
天理昭昭,報應不爽,不行抬頭看,蒼天饒過誰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
“我儘力了,真的。”葉七七歎了一口氣,你已經長大了,是個成年人了。自己做的死,要勇於麵對。
玉羅刹咬牙:“你可真是我親生女兒,你確定”
葉七七也是滿臉的血:“這個不得問你嗎?”
玉羅刹深吸了一口氣,這個閨女,絕對不是他親生的。要是親生的閨女,哪裡會像葉七七這麼坑爹
西門吹雪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出聲製止:“現在真相大白,你還有什麼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