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遲疑著開了口:“謝謝誇獎,不夠再要?”原來他們接受力這麼棒的嗎?她懂了。
那一刹那,馬夫人心中閃現了無數的想法,最終,定位在了四個字上——母憑子貴。指不定拚一把,皇後都有指望。
這目光,看的喬峰心裡一抖,就像是即將出場的小豬崽一般。
馬夫人微微抿唇,向著段譽點了點頭,露出了今日第一抹笑意,“誰說不是呢?”
還不待段譽再次說話,她便淚眼汪汪的看向了喬峰,輕咬貝齒,說不出來可憐模樣。好一個欲語還休,欲拒還迎。
喬峰:“……?”
為什麼會有一股寒意撲麵而來,脊背後麵也是刺骨的冰冷?
“阿娘的峰兒啊!”喬峰還未細想,馬夫人已經猶如一隻白蝴蝶一般翩然而至,好不激動:“阿娘想你想的好苦啊!”
“阿娘?”喬峰還帶著遲疑不定。
這一刻,怎麼感覺不像是母子喜相逢,更像是羊入虎口呢?
“是啊。”馬夫人點了點頭,似乎是想起了當年:“昔日年幼,曾與段郎相知相識,哪那一段時日,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
段譽眼皮一跳,為什麼感覺這個開頭那麼熟悉,確實是他阿爹一貫的作風。
甚至於,再她這一番話出口之後,彆說是中間的過程了,就連之後的結局段譽也能猜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果不其然——
“可惜好景不長,”
這妥妥的是渣完跑了啊。
馬夫人抽泣一聲,眼中星光點點:“這位姑娘說的是,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
白世鏡咬牙切齒,恨不得拎起打狗棍打過去:“你們大理,究竟生了幾個?”
葉七七眼神飄忽不定,帶著幾分的遊離:……看運氣?”
劉長老也是麵皮一抽,滿心的媽賣批:“何謂看運氣?”
段譽默默地探出了爪子:“這個我知道,天涯海角皆故知。”
好樣的,見過無恥的,但是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麼無恥的。都說是三年一代溝,但這是明顯往溝裡帶啊。
喬峰眼皮子一跳,麵對所謂的慕容公子,也隻剩下了滿滿的同情之色。
情妹妹變親妹妹,這孩子,是真的慘啊。哦,他忘了,還有一個段譽,也是同樣的處境。
好在他沒有媳婦。
不知為何,喬峰突然跳出來了這麼一個感慨。至少不用擔心,自己找的媳婦,突然就變成了自己的親生妹妹。
那不叫親情,那叫人倫悲劇。
段譽搖了搖扇子,顯然也是十分的同意,還帶著幾分的悲痛欲絕,默默地看向了葉七七:“這個江湖,逛的和家裡有什麼區彆,賓至如歸,舉目皆親。”
“你確定不再逛逛看。”葉七七好奇的問道。
段譽連連擺手,悲痛欲絕,已經不想麵對這樣慘淡的人生:“不了不了。我怕到時候,我家裝不下。”
與此同時,還未來得及踏出少林寺這個大門的小和尚虛竹,同樣也遇上了人生之中最難度過的關卡。
“虛竹,你家裡人來少林寺看你啦。”
“小僧自幼出家,哪裡來的什麼家裡人?”這倒是奇了怪了。
虛竹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腦門,顯然是想不大明白,懷揣著剛捂熱的英雄貼,再次返回了少林寺。
昔日莊嚴清淨的大殿上,烏壓壓的站了一片人。
段延慶拄著拐杖,麵色微僵:“二娘,這就是你所說的,七七在的地方?”
葉二娘點頭:“我絕不會記錯,少林寺的虛竹。”
人海茫茫,難為葉二娘還記得當初葉七七隨口編下的名字,千裡迢迢的從大理趕了過來。
這是她千辛萬苦找回來的孩子,七七的一言一行,她怎麼可能忘記?
段延慶險些被氣笑了:“七七是個女娃。”
一個女娃,跑少林寺當和尚?
段正淳思索片刻,提出了一點點小想法:“說不定少林寺收尼姑呢?”
段延慶當即狠狠地一個眼刀飛了過去,又快又狠:“你是腦子徹底廢了嗎?”
虛竹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邁進了殿,看著大殿之中這麼多人,顯然還有些反應不過來,“阿彌陀佛,小僧虛竹見過各位施主。”
這一身的僧袍穿的,雖然嚴嚴實實,但是怎麼看,都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男娃子。
段延慶:“……”
段正明:“……”
段正淳麵色微妙:“這是虛竹?”
“正是小僧。”虛竹一頭霧水,還帶著幾分的茫然。
葉二娘衝上去,眼疾手快的扒掉了衣服,看到了背後的戒疤,整個人哭的肝腸寸斷:“我苦命的孩子啊!都是為娘不好。”
這下,虛竹當真是不知所措,又是驚,又是喜,還帶著慌張無措:“你是我娘?”
“是為娘不好……”她反反複複的念著,“若非我,你怎麼可能為了認親,日日穿個女裝?”
段正淳幽幽補充道:“還扮成個乖巧的女娃娃。”
這下,大殿裡麵的師兄師弟看向虛竹的眼神,已經無限接近與看變態了。
“……小僧沒有。”虛竹委屈巴巴。
“為娘都親眼看見了,你還想瞞我?”葉二娘當真是肝腸寸斷,撕心裂肺。
“小僧真沒有!”,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