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說這美色兩個字,你捂你自己衣服領子乾啥?
他父王就算是貪圖美色,貪圖的也是他母妃的美色,總不至於……臥槽???
楊康幾乎已經要冷笑出聲,腦海一轉,陡然倒吸了一口涼氣:“……你!父王他!不可能!”
嗬嗬。
絕不可能。
他怎麼會聯想到彌子瑕衛靈公,董賢漢哀帝,龍陽君魏王……不不不,絕不可能。
“蓉兒,你有沒有覺得,這屋子裡的風有點冷的出奇。”起碼現在,他感覺後背上拔涼拔涼的一片,賊涼快。
黃蓉眼睛多尖啊,怎麼可能放過一個細節呢,當即麵色紅潤,兩眼放光:“靖哥哥,你彆出聲,千載難遇的好戲啊。”
郭靖:怎麼感覺連蓉兒都變得不對勁了。
黃蓉暗戳戳的探出了吃瓜的苗頭,問道:“這十八年,你對趙王爺印象如何?”
包惜弱當即便搖了搖頭:“我常年居於這茅屋之中,很少出去。”
黃蓉又問道:“他雖然不見你,但是將你們照顧的很好?”
這話說的也確實不錯,包惜弱對此也毫無反駁餘地:“他待康兒視若親子,一直以來悉心照顧,毫無保留。”
黃蓉已經有了猜測:“這十八年來,王爺是不是既不踏足茅屋,也不曾娶親?”
這話,其實也沒有說錯。
楊康頷首,“父王他甚少涉及後院,隻有母妃一人。”
昔日想來,卻是父王對母妃的一片情深似海,寸寸相思,便是子嗣也唯有他一人。
黃蓉陷入了感慨之中:“若他愛的真是王妃,怎麼會連心愛之人都不看一眼。除非——”
楊康眼皮跳的越發的歡快。
包惜弱鼓足了勇氣:“這位姑娘,你此言何意?”
“你有沒有想過,王爺愛的可能是你夫君?”黃蓉兩眼亮晶晶的,差點晃花了彆人的眼睛。
楊康結結巴巴:“不可能,那阿娘?!”
“照這時間,完全可以三年抱倆。”黃蓉目露同情之色:“所以他愛的不是包惜弱的兒子,而是楊鐵心的兒子啊。”
這誰特麼能夠想得到呢?
“愛而不得,輾轉反側。他護你,卻又妒忌你。”黃蓉心滿意足,神清氣爽:“而楊康,卻是他心愛之人的親生兒子。”
所以娶了楊鐵心的媳婦,搶了楊鐵心的娃,還多年追蹤楊鐵心,鍥而不舍,簡直可歌可泣。
完顏洪烈確實是貪圖美色,但不是包惜弱的美色,而是楊鐵心的美色?!
這特麼誰想得到?
包惜弱的目光飄忽不定,遊離在半空之中,幾乎要化作了一個雕像。
楊康的心此刻已經碎成一瓣一瓣的了,微風輕輕吹過,都能聽見稀裡嘩啦破碎的聲音。
郭靖徹底安靜了下去。
“嘖,驚天大瓜,人間傳奇啊。”這瓜實在太大,黃蓉簡直驚呆了:“這王爺看不出來,也是個癡情種子啊。”
包惜弱“刷”的一聲撕裂了手上的帕子,“是——嗎?”嗬嗬。
完了,徹底掉溝裡去了。歐陽克的心已經徹底的死了,算了吧,這個世界毀滅吧,現在還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葉七七目瞪口呆:人才啊。
不過不得不說,實在是太給力了。
葉七七麵目複雜,看著郭靖和楊康的目光帶著難以言喻的同情之色:“少俠,我是已經安全了,你一路多加小心。”
“嗯?我與他素不相識,為什麼還要躲他?”郭靖恍恍惚惚,整個人都快要傻了。
還能是為了什麼,黃蓉默默地和歐陽克一起捂住了臉。
葉七七問道:“一張百兩的銀票,和兩張五十兩的銀票,放在你麵前有什麼感覺嗎?”
郭靖搖了搖頭:“不都一樣的嗎?”
難道有什麼區彆嗎?
歐陽克無言以對,對於豪門大公子,白駝山莊的唯一繼承人來說,這算是什麼區彆。
隻怕轉折還在後麵—— 葉七七點了點頭,反問道:“那如果把一個四十歲的中年人,換成兩個妙齡少男呢?”
郭靖和楊康齊刷刷的一抖。
一個少年英氣,一個俊郎不凡,氣質截然不聽,容貌確實是一等一的好。
“一個驚豔的時光,一個溫柔了歲月。”葉七七愣愣的瞧著他們,突然如釋重負:”“也好,這樣我也算是對得起他了。”
楊康:……
郭靖:……
等等,這是幾個意思?
葉七七拉過了包惜弱的手,緩緩一笑:“他們兩個人,我便可以放心陪你了。”
包惜弱默默地撕碎了第二張手帕。
楊康&郭靖:不,你放心了,我們不放心!
哈哈哈。果然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歐陽克用扇子掩住了麵,笑的幾乎要抽過去,這才是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葉七七拉住了楊康的手,滿懷期待的來到了歐陽克的麵前,兩眼眼巴巴的看著他。
這情況看起來似乎不大妙。
歐陽克搖了搖扇子,額頭都在冒著冷汗:“我說這丫頭腦子有病,你們信嗎?”
葉七七擦拭著眼邊的淚水,淚眼朦朧道:“康兒,快喊爺爺啊。”
楊康臉上的笑容默默地扭曲了。
歐陽克一把折扇捂住了臉,其實他並不是很想聽這麼一個稱呼。
葉七七小聲bb:“我覺得,現在我們可以跑路了。”
完了,這丫頭徹底砸手上了。
與此同時,一隻手慢慢的摸上了牆頭,楊鐵心從王府外小心翼翼的探出了腦袋:“……?”
圍牆下,完顏洪烈默默地抬頭看著他,十分冷靜的掏出了大刀。,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