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葉七七這張嘴甚是厲害,不過區區一晚上的功夫,就把醫術一絕的黃藥師和消息靈通的洪七公,這兩個人一起給給忽悠走了。
此時此刻,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裡麵待著呢。
丘處機麵帶遲疑:“師父他腦中有疾?”
葉七七看著她,毫不客氣的諷刺出聲:“是啊,要不是腦子有疾,會放著我不娶,好端端的出什麼家?”
丘處機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
孫不二一向膽大,忍不住問道:“閣下可是林朝英前輩?”
有時候,沉默反而是最好的回答。
一向是極其穩重的丘處機幾乎當場給哭了,隻覺得自己收到了人生中最大的刺激。那一張嘴皮子抖了半天,顫顫巍巍的沒說出一個字來。
葉七七微微闔眼,隻輕輕喚了一聲:“朝英。”
這一句話過去,突然就安靜了。
許久,葉七七伸出了一隻手揉了揉眉心,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來,似是極其心累的樣子。
孫不二憑借著超強的心理素質,恍恍惚惚的回過了神來,試探性的問道:“師父?”
葉七七負過了手,身姿挺立,抬了抬眼:“你等照常便是。”
在他身後的丘處機隻能看見如同往日一般一往無前的身影。
馬車還在繼續前進,可昔日中神通那飄然若仙的神仙姿態卻若黃河之水,一去不複返。
小女童通過了人海,一下便看見了眾人包圍著的一輛馬車,馬車中隱隱看見兩道身影。
她拉了拉白衣女子的衣袖,好奇的問道:“師父,那便是負了祖師婆婆的王重陽嗎?”
白衣女子麵色複雜的點了點頭。
女童好奇的瞧著她:“那另外一個人就是祖師婆婆啦?”
馬車之中,歐陽克一手拿著折扇,一手拿著瓜子,磕得是津津有味。
葉七七先是一撫拂塵,勉強擠出了一點笑意,“朝英,你這又是何苦?”
不遠處的白衣女子問聲,頓時屏住了呼吸。莫非師父和王重陽一樣,當年也沒有死?
其餘幾個弟子忍不住看了一眼馬車,聽見一男一女對話的聲音,問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丘處機虎著一張臉,“你彆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那馬車中傳來了急促的呼吸聲,似乎是另外一個人聽到了這話,當場收到了極其嚴重的刺激。
丘處機的神色又是一陣扭曲。
歐陽克麵無表情的看著,似乎還有點想笑。
絕啊,七七。看來這演戲是越來越好了,一個人都能演的這麼有滋有味的。
葉七七一把拍在了桌子上,死死的看著麵前的銅鏡,就像是透過了鏡子看向了另外一個人,“王重陽,昔日你說你是家國未定,何以成家。如今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說辭?”
這話確實像是師父說的,但是這聲音怎麼聽起來不大像呢?
白衣女子歪了歪頭,手還搭在劍上,但是麵上不免帶了些遲疑。
“我一心修道,此生絕不動情。”男子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顯而易見的歉意。
然而明眼人都知道,這樣隻會是火上澆油罷了。
另外幾個弟子已然又忍不住想要掀開簾子的了,孫不二按住了他們:“前輩說話,莫要摻和。”
裡麵的兩人你一句,我一句,顯然已經帶上了火氣。
一人站起了身來,怒而拍桌:“就算是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人。”
等等,你想要做什麼?
白衣女子:!!!
丘處機手忙腳亂的抱住了自己的劍,好懸沒有當場去世。
孫不二險些被瓜嗆到,偷偷bb:“這林姑娘好生厲害。”
多麼讓人熟悉的畫麵啊,現在更是覺得心情複雜。
可無端的,歐陽克的眼皮跳的越發的厲害:“說吧,你這次又打算禍害誰?”
什麼叫又?
葉七七笑的溫婉可人,分外的無辜。
白衣女子心裡窩火,今天說什麼也要好好地教訓教訓這個辜負了自家小姐的混賬道士:“王重陽,你竟然還——”
她一把掀開了車簾,露出了一個白白淨淨的小姑娘來,一席道袍翩然翻飛,麵色清冷,眸若清泉,隻覺得宛若山中清風撲麵而來。
白衣女子卻皺起了眉頭,她記得沒錯的話,王重陽不是長得這個樣子啊?
葉七七:“......”
小女童:“.......”
白衣女子:“......”
周圍仿佛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葉七七眼波流轉,看向了來人,聲音清婉:“是我,林朝英。”
嗯?她說她是誰?
“果真是小姐?”
白衣女子瞪圓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的葉七七,整個人都陷入了迷茫之中,她剛才說自己是誰?
她師父林朝英?
那另外一個人,還用得著問嗎?
見是一貌美女子,歐陽克微微收斂了幾分,輕搖折扇,好一個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俏公子。
白衣女子拔出了寶劍,殺氣騰騰,直衝雲霄:“王重陽速速受死!”
吃瓜吃的正香的歐陽克:“?”,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