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們字用的是格外的微妙,起碼現在,在場的幾位麵色都已經不大對了。
歐陽鋒和洪七公簡直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在沉默了片刻之後,一燈和周伯通幾人看向他們兩人的目光已經帶上了一言難儘。他們幾個知道自己是假的,可這兩位確是裘千仞指認出來的野啊。
黃藥師倒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既然此事已了結,周伯通與我桃花島再無關係。我與他,以後更是井水不犯河水!”
“那以前呢?”裘千仞梗著脖子想也不想,來啊,互相傷害,誰怕誰!
裘千仞這嘴欠的,沒被打死是真好運。
葉七七聞言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愧是裘千仞,簡直好肥的膽子,連五絕的毛都敢捋。
歐陽克瞥了她一眼,到底是沒有吭聲。葉七七和裘千仞在他看來,簡直就是一丘之貉,毫無差彆。
反正都已經死到臨頭了,裘千仞毫無畏懼,“怎麼,你們五絕有本事做出這種事情來,還沒有本事讓人說嗎?”
等等。
歐陽鋒隻覺得莫名其妙,鍋從天降:“段皇爺一個人的事情,牽扯我們五絕做什麼?”
就算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好粥,那你也不能空口白牙的就來誣陷五絕一起倒黴啊。
嗬嗬。
裘千仞一臉的嘲諷,恨不得把鄙視給打在臉上:“我原以為天下五絕是何等的風流快意,如今風流是看出來了,快意倒是不知道何處去了。”
這句話說的歐陽鋒是何等的冤枉啊,自從歐陽克出生之後,他彆說是近女色了,就算是白駝山莊的那些姬妾他都繞的遠遠地。
這都能算得上是風流?
“裘千仞,你休要血口噴人!”
“是我血口噴人,還是你西毒歐陽鋒做賊心虛?”裘千仞一手指向了蒙圈的歐陽克:“你且說說,重陽宮弟子為何侍奉在他手下?”
這話還真的沒有辦法解釋。
裘千仞底氣更足了,嗬嗬冷笑道:“那些可都是王重陽的嫡傳弟子。你告訴我,除了王重陽的血脈,誰還有這個本事?”
這一瞬間,在場之人隻感覺今天的瓜實在是太大了。果然,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不計較世俗的眼光。
瑛姑瞪眼:“好啊,替愛人養兒子都成你們五絕的優良傳統了?”
歐陽鋒瞪眼,奈何嘴炮向來不是白駝山莊的拿手好戲,隻能乾巴巴地來了一句:“克兒確實是我白駝山莊的骨血。”
這一瞬間,裘千仞如神附體,揮斥方遒:“你敢拍著胸脯發誓,這歐陽克不算你兒子?”
歐陽鋒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蛇頭杖,眼前一陣發黑。
想一想,如果□□能把王重陽手裡的九陰真級給驢過來,歐陽鋒絕對有本事親自上陣。
裘千仞如有神助,步步逼近:“如果說這歐陽克當真是你兄長的兒子。我所記得不錯的話,且不說你那兄長身體病弱,時刻與他分房而睡,這歐陽克總不能是自己蹦出來的吧。”
要知道,當初五絕的名頭一出,裘千仞就虎視眈眈的想要乾掉一個好上位。
為此,他造謠黃藥師,得罪段皇爺,威脅洪七公,哪一家他不是恨不得扒在窗戶口偷聽啊。
洪七公暫時放下了心裡的不安,思索著若是這孩子不是歐陽鋒兄長的兒子,那又該是誰的呢?
要說全場,還要數歐陽克最為尷尬,至於這孩子是誰的——
“你敢拍著胸脯發誓,你對王重陽絕無圖謀!”
“嘶——”蛇打七寸透心涼,就衝著九陰真經,他這句毒誓也發不出口。
想一想,如果□□能把王重陽手裡的九陰真級給驢過來,歐陽鋒絕對有本事親自上陣。
黃藥師不禁為之側目,要他看來,這歐陽鋒對歐陽克好的程度,親生兒子也不過如此了。
眼看著歐陽鋒宛若一隻鬥敗的公雞,裘千仞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連個毒誓都不敢發,還玩的這麼野。”
葉七七扭頭看天。
陽光燦爛,風和日麗,萬裡無雲萬裡天,正是個殺人放火燒山的好日子。
想必過一會兒等歐陽鋒得了閒,這裘千仞就可以扛著盒飯,光榮的返回老家了吧,真慘啊。
眼看著形式不大對,歐陽克手裡的扇子緩緩的停了下來,乾巴巴的笑道:“你們不會真信了吧?”
黃藥師輕輕一笑:“你說呢?”
信倒也是未必。隻是隻有自己倒了黴心裡難免有些不痛快。更何況歐陽克這貨,從頭跟到尾,哪回倒黴都有他。
歐陽克眼巴巴的看向了歐陽鋒,好歹是自己的叔父,不會那麼坑吧?
在歐陽克期盼的目光之中,歐陽鋒挪開了目光。其實天下第一也挺好的,不費吹灰之力。
歐陽鋒暗中拍了拍歐陽克的肩膀,暗示道:一切為了九陰真經。
這是妥妥的被其他幾個人給拉下水的吧?
歐陽克:“?”叔父,你彆這樣,我害怕!
眼看著西毒中神通成雙對,東邪南帝周伯通亂成一鍋粥,唯一的獨苗苗洪七公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