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杯:……痰、痰盂?!
“那是聖杯啊!”韋伯努力想將氣氛拉得嚴肅,“聖杯,能實現人的任何願望,是神聖的!”
“屁嘞!”葉久澤白了他一眼,“就算是黃金做的痰盂,也改變不了它是痰盂的本質,你抬頭看看,這痰盂還在往外冒大糞呢!”
聖杯:……冒、冒大糞?!
英靈們和狗子們:……媽的好惡心!
突兀地,瀑布般的黑泥縮成了涓涓細流==
“還實現人的願望,我覺得很不靠譜啊!”葉久澤背對著世界末日般的熊熊烈火,安之若素,“它要真有本事,就把我變成一個男人啊!”
韋伯:……
葉久澤的激將法無疑是成功的,最重要的是,他的心中有強烈的欲望——男人!
在一個糙漢子經曆了七天七夜的流血事件後,他早已黑化,想要變成男人的欲望遠遠超出了回家的執念!
隻要不來大姨媽,一切都好商量!尼瑪!
這堅定的本心和強烈的意誌波動,猶如絕世美味,徹底打動了吃貨聖杯。它搖晃著身體從高空落下,一點一點,緩緩地落在葉久澤麵前。
與此同時,聖杯專注於葉久澤,甚至在他心底響起了聖音:“說出你的願望吧……”
就是現在——
奈落猛地反撲,凝聚的妖力迅猛如虎地糾纏住聖杯“惡”的本體,死死絞緊,牢牢勒住,拚了老命地汲取力量,想要吞噬它!
葉久澤恰在此刻伸手,懷著隱秘的興奮,鄭重地許下了心願:“請讓我變成一個男人吧!”
此話一出,眾狗齊齊色變。
男人?!飼主是不是真的對自己的性彆有什麼誤解?
“一個男人……男人……”聖杯的聖音似乎是出了點故障,拉得有些長,“我會滿足你的願望!”
葉久澤眼睛一亮,期待地看著聖杯。
魔力、聖杯、願望三點一線,條件已經達成,聖杯開啟了自己的功能,借此機會實現了葉久澤的願望,順便脫離了被吞噬的苦海!
隻見它猛地倒轉杯身,像是喝多了嘔吐一樣,狂放不羈地噴出了一大坨黑泥。然後——順著黑泥蜿蜒而下了一個通體赤|裸,黑發纏身的妖嬈男子。
“啪嘰”一聲,被補全身體的奈落掉在黑泥裡,看著葉久澤目瞪口呆的臉,露出“和煦”的笑容:“好久不……”見……
葉久澤一腳將他的頭踩進了黑泥了!
“我要變成一個男人!不是讓你給我一個男人!”葉久澤抓狂地握緊聖杯,拚命搖擺,“把他收回去啊!收回去啊!你這個噴糞的痰盂!”
聖杯:……嗬嗬,債見!
它掙脫出葉久澤的手,躍入高空,沒了奈落的壓製,它湧出的黑泥已經將木遁侵蝕得隻剩下個脆皮。馬上,木遁裡頭的“惡”就會奔向外界,吞噬整個冬木市。
而聖杯坑人的許願模式,徹底激怒了葉久澤。
他道袍翻飛,從【背包】掏出品質最好的武器,一手長劍在握,仿佛擁有了整個天下。
渾身的氣勁節節拔升,自純陽內功升級之後,他還從未施展過殺招。而今天,聖杯成功“愉悅”了他,那乾脆那這可惡的痰盂試試手吧!
也是直到這一刻,葉久澤方才明白“純陽內功”升級究竟意味著什麼——這是一種玄妙的境界,仿佛天人合一,奇經八脈都被打通,竟是能夠直接從外界吸納力量!
且,即便冬木市充盈的是不同體係的魔力,也能被陰陽兩極消化,融合成他能用到的力量。
如此一來,隻要天地之間能供給他自然之力,就完全不必擔心從者抽乾他的內息!
而力量體係的擴充和變更,意味著每一個大招都有升級的可能!譬如“鎮山河”,沒準能從八秒真男人變成八分鐘短平快了哈哈哈!
媽的短平快有什麼好笑的!
葉久澤抹了把臉,嚴肅了起來。
草泥馬!金手指!大掛!主角光環!不幸中的萬幸!分分鐘捏了這個痰盂!
葉久澤握緊了劍,抬手就是個需要讀條的大招——萬世不竭。
純陽宮需要讀條的大招不多,可一旦是需要讀條的招式,必然有著毀天滅地的威能。“萬世不竭”,讀條大招,素有“一招滅所有”之稱,是許多純陽在競技場上需要依賴的必殺技。
而現在,葉久澤頭一次在這檔口使用了大招。
他可不興念台詞的,一招擊出,刹那間劃出一道藍色的銀河。劍氣澎湃,浩瀚如海的殺意席卷天幕;急如星火,滅頂似雷的破壞爆裂眼前!
“轟——”
剛柔並濟的力量,陰陽相和的氣勢,雷霆般崩騰在雲層之間,猶如從天而降的蒼龍,攪動了風雲,形成了壯麗絕倫的天象。
冬木市,教堂的上空,在熊熊烈火燃燒的地獄之上,浮現了一個偌大的太極圖騰。
霎時間,驚雷嘶吼,傾盆大雨驟然落下!
葉久澤收劍回鞘,在一片廢墟之中衣袂翩躚,毫無留戀地轉身離開。其背影雖則矮小,可氣場卻遠不止兩米八。
高山仰止,莫過於此!
而在他身後,無論是英靈還是狗子,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在他們漫長的歲月之中,鮮少遇到足以匹敵並肩的人類,且……對方的年紀如此幼小,若是成長為獨當一麵的大人,那麼……
“真想與她一戰啊!”不知是誰,感歎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她有自己的劍,有自己的道。”恩奇都客觀評價道,“不曾追逐任何人,所做的一切,隻是在超越自己。”
“能有這樣的君主,是我的榮幸。”迪盧木多心底寬慰。
有自己的劍,有自己的道,不曾追逐任何人,超越自己……
恩奇都的話說得簡單,卻點醒了一直籠罩在生父影子下的殺生丸。
殺生丸在原地靜默片刻,喃喃道:【自己的劍……】
【自己的劍。】藍染舔著爪子,斜睨了他一眼,【若是連屬於自己的劍都找不到,談什麼目標?】
眼見同僚陷入沉默,藍染也沒點破,端著狗臉,高深莫測地說道:【你腰間的劍,不是你自己的劍。】
殺生丸一愣。
【因為,你根本沒有得到它的承認。】藍染毛茸茸的狗臉一派祥和,說出的話卻很惡毒,【你似乎很厭惡這把刀,但你或許不知道,在刀的眼裡,你還沒資格成為它的主人。】
殺生丸幽幽轉眼:【你在戲弄我嗎?】
從來都是他嫌棄彆人,何來有人嫌棄他?
【何必戲弄你,我隻是可憐你。】藍染犀利地諷刺道,【一個連自己的劍都找不到的人,也不配繼承彆人的劍。】
他掃過殺生丸,轉身去追葉久澤的身影:【你以為,刀劍是任由你挑選的嗎?】
【你甚至還比不得飼主。】藍染的話語飄散在夜空裡,【至少她的劍,認可她,承認她,願意全身心為她而戰。】
【你的呢?嗬——】
第一次,殺生丸愣在原地,被飼主和同僚遠遠地拋在身後。
自己的……劍……
原來,無論是鐵碎牙還是天生牙,從未承認他……那麼,父親留給他天生牙的用意究竟是什麼?
自己的劍……
他殺生丸有自己的劍……,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