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尿在了聖僧身上是什麼感覺?
已經死豬不怕開水燙了的江左意猶未儘地咂咂嘴巴:回味無窮jpg……每每想起這個經曆,我都激動地差點從輪椅上站起來!
362:……嗬,你就繼續皮。
江左扁扁嘴一臉委屈,他又不是故意的,怪隻怪這鬆鼠膀|胱儲水能力有點不太好。
察覺到胸膛前濕了一大片,大概也猜到了發生了什麼的聖僧麵色鐵青,一雙銀眸迅速結了一層冰霜,他閃著垂著眼皮冷冷地看著趴在自己胸膛上的始作俑者。
趴著的鬆鼠毛團卻半點悔過之意也沒有,儘管表麵上看起來它耷拉著耳朵尖尖,兩隻小小的爪子不知所措地揉在一起,一副正在反思的委屈模樣,可是身後的蓬鬆大尾卻甩得飛快甚至繞起了圈圈。
江左詩意大發:emmmmmmmm,我還想起了“大珠小珠落玉盤”。
362:……我看你真的是很開心了。
江左笑嘻嘻:狗逼聖僧要是想掐死我,我就用金手指!用完金手指死不了我還繼續尿!
有了金手指加持渾身都是底氣的江左萬萬沒想到的是,老狗逼聖僧這次竟然不掐他了。
清池一動不動地盯著懷中搖尾巴搖地歡快十足的小鬆鼠,突然勾起一個殘虐的笑來。他伸出一指,悠悠點在了江左小小的鼻尖上,聲音裡帶著剛睡醒沒多久特有的沙啞,“……嗬,舔|乾|淨。”
江左笑不出來了。
362: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發出了幸災樂禍的鵝叫聲。
咽了咽口水,江左軟下身子,可憐兮兮叫了聲:“……喵QAQ”
清池懶懶掀起眼皮,見鬆鼠毛團身後那棕色大尾這下也委委屈屈耷拉著不動了,他眼睫微動,將五指搭在江左的脊背上,順著柔順的絨毛不輕不重地撓著,低啞著聲音輕問道,“……嗯?怎麼還不開始?”
老狗逼聖僧要自己舔|乾|淨而不是要自己死那不管叫多少次“喵喵”都沒用啊,江左連可憐都裝了還是沒讓聖僧改變這變態的主意,隻好求助於362:2啊,這可咋辦好啊?!
362絞儘腦汁:……借你根吸管?
江左:“……”狗頭都給你扇飛。
見老狗逼聖僧這次是不會輕易饒過自己了的樣子,江左轉轉眼珠子,斜眼瞥到聖僧白皙胸膛前如同點綴在雪地裡的兩朵豔紅梅花,江左靈機一動,抬起小爪子對著聖僧的小梅花狠狠拍了一把,趁清池微愣的時候,從他懷裡迅速躥了出來。
江左不敢停,四肢並用一路躥到了窗邊小塌上,從一旁半支起的摘窗夾縫裡跳了出去。
逃出生天的江左:哈哈哈哈哈哈老子真是個小機靈鬼。
362:嗬,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
江左大膽假設:……小淘氣?
362:“……”你這叫作死!!!我看你今晚怎麼死。
此時天還未大亮,薄霧灰蒙蒙籠罩著,四周一片靜謐,江左順著記憶摸到了順慈住持的書房外,把兩隻前爪扒拉在窗戶邊緣,從支起的窗縫裡,暗搓搓探出兩隻黑溜溜的眼睛。
確定書房裡沒有人了,扒在窗沿的江左吊在半空中踢蹬踢蹬後肢,拱著肥膩膩的屁屁,好不容易才從窗戶裡吭哧拱進了書房裡。
大搖大擺地癱在小茶幾上的梨花糕上,江左一邊吹著風,一邊翹著二郎腿,他一隻小爪子墊在後腦勺上,一隻爪子往後揪下了一小塊梨花糕,細細咀嚼著。
“咚————”杳杳晨鐘悠揚,在林間回蕩起一片梵音清韻,此時天色微明,冥冥薄霧散去,屋外的竹林婆娑作響,傳來一陣清涼沁鼻的竹葉淡香。
江左悠悠閒閒地舔舔沾了碎屑的小爪子,想起剛剛拍老狗逼聖僧的時候,還好把爪子尖尖收起來了,應該沒把聖僧的小梅花給抓傷……頂多就是……emmmmmmm……被拍扁了一點……
雖然狗逼聖僧變態,但是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好歹收集到20點鏟屎值了,而且自己不小心尿他身上還拿爪子拍了他的小梅花,竟然沒死也沒有缺胳膊少腿,江左還有點小感動。
362:“……”小敢動,我看你敢動的很呢。
吃飽了的江左放肆地打了幾個飽嗝,揉著肉乎乎的小肚子,癱在了精致的瓷盤子裡。
362勸道:這樣不太好吧?
江左:住持為人慈悲,一定不會怪罪我的。
【主角鏟屎值+1】
【主角鏟屎值+1】
【主角鏟屎值+1】
……
江左有點懵:嗯???
迷茫地睜開眼睛,一道陰影就籠住了自己。
“……沒想到住持的書房裡……竟然偷藏著一盤肉菜……!”
江左抬頭看去,隻見主角逆著光站著,他的臉色籠罩在陰影裡看不真切,隻有兩眼發著亮光,他俯視著擺在碟子裡的鬆鼠毛團團,咧開的嘴角上還沾著一根鳥毛。
江左心臟都漏了一拍,瑟瑟發抖地坐起了身子:……媽、媽耶……
洛青鶴從窗戶裡擠了進來,盤腿坐在小塌上,見盤子裡的那坨肉塊竟然還會動,他愣了愣,“還是生的?”說著他把手伸進了衣襟內,在懷裡摸索著。
正要逃跑的江左好奇地頓住:emmmmmmmm……咪|咪|癢?
362:“……”
江左:該不會是在拔胸毛要擲我一臉吧,咯咯咯咯咯……發出了老母雞的笑聲。
362:……掏的可能是個錘子到時候一錘子錘死你,讓你連金手指口令都來不及激活就腦|漿碎一地。
江左不說話了,因為主角從懷裡掏出了一大罐胡椒粉和一根又粗又長的竹簽。
江左:這玩意能放懷裡不戳出個血窟窿來?!這主角光環就他喵有點過分了啊!!!
洛青鶴自顧自道:“……嗯……串起來做成串串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