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高興了一場的江左無力地癱在聖僧的胸膛上半死不活。大概是午間泡了溫泉的原因,夜晚的聖僧款速凍冰箱製冷時長比平時要短一些,沒一會兒,江左就在恢複了正常體溫的清池胸膛上香香地睡著了。
清晨,天色深邃泛起一片微白,幾顆殘星散落在天幕中,沉緩的聲聲晨鐘便在林間杳杳回蕩起來。
沒睡醒的江左翻過身子,把大尾巴罩在了耳朵上,背對著聖僧繼續蒙頭大睡。
清池起身出去了一趟,等回來時,手上便提著一個小小的紅漆木食盒。他打開盒子,拈著一片薄薄的燈芯糕,放在倒頭大睡的鬆鼠團子的鼻尖附近。
清淡的玉桂香味飄來,鬆鼠團子黑黑的小鼻尖動了動,睜開眼睛醒了。
從來沒有吃過這款糕點的江左一把抱住了燈芯糕,被聖僧哄著到了肩上。睡眼惺忪軟軟地倒在聖僧的肩頭,江左閉著眼睛,迷糊之中還不忘啃了一小口懷中軟軟白白的燈芯糕,安慰自己去早課就當換個地方補覺。
大殿之中,眾人閉眼喃喃念經之時,江左渾身酥軟灘在蒲團上,正打算抱著剩下一半舍不得吃的燈芯糕墜入夢鄉,就見聖僧從袖子中掏出了好幾塊白綿綿的燈芯糕與金燦燦的鳳梨酥,擺在他麵前的蒲團上。
江左眼睛一亮,咬了咬爪子尖尖扭捏道:……這樣……不太好吧?
鬆鼠團子一邊說著一邊把左腮幫子塞滿了鳳梨酥又把右邊的臉頰子擠滿了燈芯糕,吃的滿嘴都是碎渣,就連肚皮上都沾了不少金黃和雪白的糕點碎。
362:“……”希望宿主學會表裡如一。
吃了滿臉頰鼓當當都是糕點的江左眯著眼睛,在一片低低的梵音中享受著鼠生,一節早課下來又胖了兩圈。
秋日陽光靜謐,帶著清涼又舒適的微暖,當天午膳過後,江左就趴在窗邊,懶懶地曬起了太陽。
聖僧難得沒有看書,而是一手捧了著塊梨木,一手端著把刻刀,他微低著頭,斂目低眉,仔細雕刻起了手裡的梨木塊。
江左原先還好奇地瞅著,然而午後的陽光烤的渾身暖洋洋,他把下巴搭在爪子上,不出片刻就趴在茶幾上睡著了。
這一覺睡到了日頭西沉,江左舒展四肢伸了個懶腰,深棕色的油亮背部皮毛在陽光的炙烤下透著像曬焦了後才有的焦糖色,江左懶懶地翻了個身,把曬得暖烘烘的尾巴遮蓋在肚皮上,抬眸往聖僧的方向看去。
此時,聖僧正倚在窗邊,夕陽透過窗扉投進來,在他如玉的側顏上投下一層淺金色的光影。
空中隱隱飄來了一股淡淡的梨木香,仔細聞去,還透著一絲淺淺的血腥味。
江左視線下移,隻見聖僧那搭在茶幾上的手背上,有一長條劃過的刀痕,血漬暗紅已經乾掉,卻在他白淨得似有些透明的手背上顯得分外刺眼。
見江左醒來,他眸子一轉,輕輕瞥來,把放在小茶幾上刻好的東西,推到了小鬆鼠的麵前。
江左迷惑地爬了起來,將把兩隻爪子搭在盒子蓋蓋上,不明白他的用意。
見聖僧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江左大膽猜想:難不成……是送我的零食盒?
江左歪了歪腦袋,絲毫不對狗逼聖僧的用意感到懷疑:嘖嘖嘖,沒想到老子變成了隻小鬆鼠魅力還是這麼大……
一塊平淡無奇的梨花木,在清池的雕刻下,已經被變成了一個小木盒子,梨木盒上有一個可活動的蓋子,木盒子上雕著梨花,就連花蕊都清晰可見,很是精巧好看。
江左嘖嘖舌:哦喲,好diao……男人,你已經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動腦筋一想,一定是老狗逼之前把自己枕頭下的零食沒收了現在受良心的譴責在補償自己,這麼一想通,江左突然有點小開心。
這麼大的零食盒,狗逼聖僧應該也給自己準備了可以把這個零食盒子裝滿的零食吧。
江左美滋滋推開蓋子,踮起腳尖把腦袋探進去。梨木盒子裡頭很寬,想知道盒子大致容量的江左試著爬了進去。
寬敞的零食盒正正好好裝下了一灘軟膩膩的鬆鼠球球,既不覺得擠,也沒有留下過多的空餘空間。
江胖鼠對於零食盒子的容納能力表示了五顆星的滿意。
見鬆鼠團子搖著尾巴很是心花怒放的樣子,清池端起茶杯,他輕呷了一口,接著用指腹輕蹭了蹭躺平在木盒子裡小鬆鼠軟軟的下巴,勾起唇低聲問道,“……棺材……還喜歡嗎?”
江左死機了五秒鐘:……tm……這不是零食盒……是棺材……?!
……而天真的自己,此刻還躺在狗逼聖僧親手給自己刻的棺材裡。
362沒忍住再次發出了歡快的雞叫聲。
江左:“……”被生活剝下所有尊嚴。
作者有話要說: 掐指一算,江胖鼠應該快變成人了吧。
江胖鼠(驚喜):……真、真的?!
您的好友【聖僧】正提著二十八厘米長的傑 寶在匆匆趕來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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