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準備去做這個黜陟大使,他也不再猶豫,告知李綱一聲,就回莊子了。
當家裡聽到這個消息後,攸寧神情有些憂鬱,姬鬆當然知道為什麼。
他隻是說道:“我姬鬆雖然有時候混蛋,但還沒有混蛋到出言反爾的地步,既然答應你們,就不會做什麼不告而彆的事情!”
“妾身哪有,你就知道胡思亂想,算了,你忙著吧,妾身去看孩子了。”
也許是被說中了心事,沒好氣地瞪了姬鬆一眼,就急忙出去。
姬鬆搖搖頭,也不去管她,就去見母親了。
姬母知道後倒沒說什麼,她了解他的兒子,隻是叮囑道:“早去早回,既然是公事,那就不要牽掛家裡的事情,不要讓人看了笑話才是。”
“孩兒明白,隻是此去少則半年,多則一載,家裡就交給您了。”
當晚,姬鬆回到房間,卻被眼前的一幕嚇一跳。
“你們這是做什麼?”
看著滿桌子的酒菜,他納悶地望向攸寧,和有些不對勁的小蓮和小竹。
“明日夫君要出遠門,妾身沒什麼準備,時間倉促,就準備了一桌酒菜,今晚算是為夫君踐行了。”
攸寧說完就給他倒了一杯酒,端到他跟前。
姬鬆雖然納悶,但畢竟是一番好意,也就沒多想,直接一飲而儘。
看到姬鬆喝完,攸寧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盛。
“來,你們也敬夫君一杯!”
攸寧朝小蓮小竹道。
“小婢給侯爺敬酒!”
姬鬆一愣,看向攸寧道:“你們這是搞得哪出啊?”
攸寧嫣然一笑,款款朝他走來,姿態婀娜,神態萬千,姬鬆頓時感覺身體有些燥熱。
“她倆跟隨我們多年,也算是家人,您要出遠門,她們敬您一杯有錯嗎?”
“侯爺請!”
姬鬆看著倆人,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倆人身體有些顫抖!
“好,這杯酒本侯喝了。”
他一連兩杯,都是一飲而儘。
“這杯敬夫君一路順風。”
攸寧又是笑著端來一杯酒。
姬鬆想要拒絕,但看著嬌媚的攸寧,頓時說不出話來。
“喝!”
他又是仰頭就喝。
“這杯是敬夫君前程似錦............”
“喝!”
“......敬夫君身體康健............”
“喝....”
一連喝了不知道多少杯,姬鬆越來越覺得身體燥熱的不行,看向攸寧的目光越發肆無忌憚。
他不知道今晚是怎麼了,就是感覺自製力差了不少,以前從來沒有這樣喝過。
就算是老夫老妻了,攸寧也被姬鬆看的身體顫抖不已,看到夫君已經有些神誌不清,她咬牙道:“還不服侍夫君更衣?”
“夫人........”
小蓮和小竹滿臉通紅,緊張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攸寧沒好氣道:“我個主母做到這個地步算是天下奇聞了,你們要是不願現在就出去。”
攸寧看著夫君迷離的眼神,現在巴不得倆人轉身就走,反正機會給你們了,要是把握不住,誰也說不出什麼來。
小蓮,小竹對視一眼,咬牙道:“多些夫人成全,今後必定報答夫人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