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像是沒聽見銀蘇的話,保持沉默。
銀蘇也不在意,自己下了結論:“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了。”
玩偶:“……”
玩偶此時隻有兩個字能表達自己的心情——無語。
“但你們不能是無敵的吧?”銀蘇在玩偶麵前轉悠,不知是自言自語,還是在詢問它:“總有什麼東西能製住你們。”
玩偶是鬆島春奈的,她肯定能製服玩偶。但這些玩偶很可能就是她給玩家的,是想利用玩偶殺死玩家。
所以鬆島春奈就算能製服玩偶,她也不會幫助玩家。
那這個公館裡,還有什麼東西能製衡玩偶……
公館裡目前出現三方勢力——名媛、疑似客人的怪臉、以部長為首的工作人員。
名媛和怪臉是絕對的敵對關係。
玩偶想要玩家死,怪臉也想要玩家死,這倆不聯手就不錯了。
但部長不一定是……
玩偶腦袋不動,眼珠子跟著銀蘇左右來回地移動,似乎想看看她能想出個什麼東西來。
“部長……她不允許玩家將玩偶帶出房間,她應該能對付你吧?”
部長和玩偶在背景劇情裡就是對立關係。
所以現在部長和玩偶應該也是對立關係。
但部長對玩偶的態度又不是很絕對,她隻是不讓名媛將玩偶帶出房間,卻允許玩偶留在房間裡。
所以要是讓部長保管玩偶,它估計就歇菜了。
等找到取出袖扣的辦法,再將它拿回來就行了。
隻是玩家就算發現這一點,也不敢將玩偶交給部長,畢竟玩偶和玩家息息相關。
但凡部長對玩偶做什麼,玩家就可能麵臨死亡危險。
玩偶‘桀桀’怪笑兩聲,像是幸災樂禍:“可是你不是把她殺了嗎?”
銀蘇湊到玩偶麵前,笑得比它還變態:“那她真的消失了嗎?我覺得沒有,部長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消失呢?她可是部長耶。”
玩偶:“……”
“不過,你怎麼知道我把部長殺了?有人給你通風報信?”銀蘇看一眼鏡子:“是鏡子裡那玩意吧?”
鏡子裡的東西似乎隻有嚇人的作用,沒有太大的傷害性。
不過玩家要是被它蠱惑,發現鏡子裡的東西越來越像自己,最後認定鏡子裡的東西和自己一樣時,很可能它就會有攻擊性了。
玩偶:“……”
銀蘇不是很在意鏡子裡的東西,她接著上麵的話題說:
“不用擔心,我不會把你給彆人的。我怎麼能讓你出去受苦呢。”
玩偶:“……”
求求你,讓我出去受苦!!
這個房間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滿房間的黑色頭發,它能感覺到這些頭發不是自己能抗衡的,不過它對它的興趣不大。
不管做什麼,它都是垂下來一縷看看,然後又回到天花板上。
還有半夜突然出現的詭異紅衣小孩,她上手就想掰它,要不是這個女人把自己固定得很緊,她掰不掉,現在指不定自己在哪兒。
掰不掉就算了,她還不走,趴在桌子上瞅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