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瑤壞事做儘,把羨羨害的那麼慘,但是他對伯父沒有惡意,莫離倒是不擔心前往蘭陵金氏的伯父,但是他擔心他自己。
沒有伯父的日子可怎麼過喲!
從來沒跟伯父分開這麼久,他才剛走就想他了。
可伯父倒好!
居然招呼都不打一下,他有些鬱悶,感覺自己被拋棄了。
他的傷好了,可是伯父不在家,練劍誰來教呢?
那自然是藍忘機來教了。
藍曦臣交代事項之一:每日必要親自帶著莫離練習姑蘇藍氏的基礎劍法。
藍忘機的劍道修為到了如此境界,自然怎麼都教的了他。
人不同,劍不同,發出來的劍意也不同,曦臣伯父的劍氣充滿了溫暖和煦,忘機爹的劍氣就顯得冷若冰霜,清冷孤寂,跟他的人一樣。
莫離跟著他練劍,又是另外一種感覺,被他的劍氣感染,漸漸的會精聚神,依然順利地入了他特有的玄妙的頓悟裡。
藍忘機早聽兄長說過此事,卻是第一次親眼所見。
小小的莫離渾然忘我的揮著劍,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濃濃的劍意,無意之中把看他練劍的藍忘機也帶入到了一種莫名的頓悟之中。
藍忘機回神之後,終於明白兄長為何說帶著莫離練劍讓他的修為增長許多。
莫離這種劍道上的天賦實屬罕見,他又是聚靈之體,注定了他不會平凡,行事怎能以常理來推斷。
藍忘機終於想通。
他無法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安排莫離,隻能隨著莫離要走的路去保護他,聚靈之體也好,修習他途也好,聚靈也好,聚怨也罷,當年他沒能護住魏嬰,這次一定要護住莫離,不會讓他出事。
他主意已定,心便豁然開朗。
認真的守護莫離練劍。
照著兄長的囑托,在他體能撐到極限的時候,將他從頓悟中喊醒。
莫離這幾年習慣了這種練劍方式,儘管體能已到極致,仍能靠著意念支撐,不會像最開始那樣癱倒在地。
換了一個地方練劍,居然沒有藥浴了。
其實是他聚靈之體的體質,讓他的修煉出了問題,一旦修行便會有洶湧的靈氣入體,藍忘機怕藥浴煉體會讓這種異常加劇,在想到解決辦法之前,暫時給他停掉。
莫離第一次接觸忘機爹的劍意,領悟又與往常不同,耗費的心神加劇,全身汗濕,他強撐著,簡單的洗了一個清水澡,泡了三年的藥浴,冷不丁的沒了,當真有些不習慣,按摩可千萬不能沒了。
不然身體太疲憊了,他這小身板扛不住,今天剩下的時間什麼也沒力氣做了。
他依然穿姑蘇藍氏的校服,換好衣服,頭發未來及擦乾,便趕緊把自己摔到床上,半死不活的躺著,喊道:“爹爹,爹爹,我們要開始靈力按摩了。”
藍曦臣交代事項之二:每日練劍之後,要用靈力為其疏理經脈,驅散疲乏。
讓兄長幫忙帶孩子一回來還打孩子的藍忘機,現在自嘗苦果,不得孩子親近,隻能認命坐在那裡,給像大爺一樣躺著的莫離,用靈力疏理身體。
小綠在被默許待在莫離身邊後,一下子變得膽肥起來,不再偷偷摸摸,一直寸步不離的跟在莫離身旁,他在屋裡也不飛,靠兩隻爪子走路,姿勢很拽,帶著一種莫名的氣場。
當它看到藍忘機有些嫌棄莫離姿勢懶散的表情後,居然翻了一個白眼。
他黑乎乎的一團,白眼翻的特彆醒目,全身黑到了它這個境界,它那綠豆大的眼睛翻起來可不就顯得很白了。
藍忘機肯定自己沒有看錯,他竟然再一次被一隻鳥鄙視了。
昨天夜裡是第一次,莫離呼吸漸漸平穩,很快就睡著了,他走到孩子旁邊給他的手上藥,這隻鳥睜開眼睛,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待他上完藥,不屑的翻了一個白眼,充滿了鄙視的意味。
讓藍忘機接受這隻鳥的存在便罷了,難道還要讓他接受這隻鳥的侮辱?
他正打算出手,這隻鳥突然挑釁的站起來,邁著步子走到莫離的手邊,將自身的靈力渡到莫離的手上,莫離小手的傷勢居然已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逐步恢複。
嗬!
既然這隻來曆非凡的鳥,真的讓莫離的手恢複如初,藍忘機便忍他一次。
怎料,這才短短幾個時辰而已,這隻黑鳥便第二次衝他翻白眼,鄙視之意更甚。
藍忘機暫不理會它,專心運轉靈力為莫離做靈力疏理,待到他運功完畢,便冷冷的掃了一眼那隻黑鳥,後退一步,將位置讓了出來。
小綠當仁不讓,氣場全開的走過來。
沒有飛在床上,就停在藍忘機方才站立的位子上。
它閉上眼睛,全身散發著光暈,光暈漸漸變大,直接將莫離籠罩在裡麵,靈力流轉不停,疏理著莫離身體和經脈,他全身的疲憊消散,居然很舒服的睡著了。
堂堂含光君。
眾人敬仰的含光君。
照世如珠,景行含光的含光君。
他不光再一次的被一隻鳥鄙視了!
竟然還再一次的被一隻鳥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