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梅花牌的,謝娟娟估計著,拿去黑市賣也得一二百吧。
今天日頭好,金大友怕手表反光萬一給遠處的人看到,所以摘了手表放進口袋裡,萬萬沒想到謝娟娟給搶了,他現在在山裡,手表是必不可少的東西。
“還給我!”金大友厲聲道。
謝娟娟不願意了,轉身就跑,金大友伸手就抓住謝娟娟書包的袋子,另一隻手就去拿手表,兩個人搶來搶去,謝娟娟手上一滑,手表在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曲線,掉進前麵的油菜地裡了。
油菜地裡埋伏著的公安同誌們,呼吸都屏住了。
金大友沉著臉朝手表走過去,謝娟娟不甘心,也想去撿,不過金大友動作更快,一手拉住謝娟娟,一手去撿手表。
他撿表的時候臉上神色沒變化,也沒有放開謝娟娟,然而撿起手表放進兜裡,立馬用手臂箍住謝娟娟的脖子,另一隻手則掏出一支自製手.槍,抵在謝娟娟的腦袋上。
“放我走,不然這小姑娘就死在這兒。”金大友咬著後槽牙,朝油菜地裡說。
油菜地裡的公安同誌已經起身,手裡也都拿著槍,跟金大友對峙著,其中一個說:“放開她,我給你當人質。”
金大友嗤笑一聲,武警和小女孩兒,哪個好控製?
另一頭,唐棠和唐兵的玉米粒剝好啦,還有班上其他同學,各自將玉米粒稱了重量,就連張超超都勉強完成了任務。
“時間晚了,不能去林子裡撿蘑菇了,不過可以去地裡撿豆子。”楊組長在田裡割水稻,挽著褲腳,小腿上許多乾掉的泥巴。
“好啊!”
“嗚喔!”
七歲的小毛頭們,才不管楊組長說了什麼,反正一群人同學下地,聽著就好玩兒。
黃豆連著藤蔓被割掉,有些熟得早的豆莢會炸開,裡麵的豆子就會掉到泥土裡,以前在外婆家,外婆常給他們一個小提籃,讓兄妹幾個去地裡撿豆子,半天就能撿兩大碗。
撿回來曬一天,柴火灶裡燒熱,再熄火,把豆子下到鐵鍋裡,沒一會兒就炒好,丟兩顆進嘴裡,嘎嘣脆,還香。
“爺爺喜歡吃炒黃豆。”唐兵說。其實他也喜歡,但是每次吃了都要像機關槍一樣放屁,怪不好意思的。
“那咱們認真撿。”唐棠沒有戳穿唐兵,因為她這三哥臭美,戳穿了會害羞呀。
孩子們呼啦啦地奔向地裡,就唐棠和唐兵認真撿豆子,其他大部分都在打鬨。
過了一陣,天上的太陽變得有點紅色了,小秦老師看看手表,說:“同學們,咱們該回去啦!”
也是巧了,小秦老師的話音剛落,就響起了大卡車突突突的聲音。
古老師也催大家:“用書包裝好你們撿的豆子,咱們回去啦!”
於是乎,孩子們又呼啦啦地,湧上了大卡車。
卡車司機上午送過來,又去跑市裡的短途了,然後到了這會兒,又按著約定的時間過來的,他把車先停著,去農場上廁所去了。
古老師也陪著幾個同學去廁所,小秦老師在車下麵等著。
因為今天來的小朋友都是七八歲的,學校怕孩子們調皮,從車上翻落,所以叫的這輛車的車鬥有高高的擋板,唐棠和唐兵算身高竄得快的,但是往車鬥裡一坐,腦袋還沒有擋板高。
沒等幾分鐘,車下麵一陣驚呼和叫喊,有小姑娘的,有小秦老師的,有成年男人的,亂糟糟的,在空曠清淨的農場,聽得人心神緊繃。
唐棠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呢,車子就開動起來了。
“那不是早上那個司機叔叔嗎?”唐兵好奇心挺旺,伸著脖子,從車後方的擋板看出去,那塊擋板矮一些,唐棠順著唐兵的手看過去,果然,司機正費力地追著。
那開車的人是誰?
卡車沒有早上來的時候穩當,有點橫衝直撞的感覺,車上的孩子們東倒西歪,烏拉拉地叫聲一片。
車子先往農場大門開,然而沒開多久,不知為什麼,那邊路上橫亙著農場的大型稻草垛,車子顯然開不過去。
於是,司機又直愣愣地轉向,往林場的山上衝!
所有的孩子都覺得不對勁兒了,他們開始哭泣和喊叫。
唐兵嚇得發抖,但卻緊緊地牽著唐棠的手,摟著唐棠的肩膀。
天色漸漸黑沉下來,也不知是在設麼位置,卡車終於停了下來。
“哐當”一聲,車鬥的後擋板被打開,露出一個長頭發、長胡子,手上拿著槍的男的,旁邊站著一個小姑娘。
孩子們像鵪鶉一樣緊緊地縮在一處,瑟瑟發抖,連哭都不敢哭了。
唐棠努力辨認了幾秒,認出那是金大友和謝娟娟。
“你看,金叔叔……你可以,可以抓她啊。”謝娟娟的聲音有點抖,伸手指著唐棠。
唐兵全身發抖,擋在唐棠麵前,哆哆嗦嗦地說:“不要抓甜妞……抓我,我……”
金大友沒說話,一把拎住唐兵扔下了車,然後惡聲惡氣地對車上的小孩兒們說:“下去!”
小孩兒們不敢吭聲,金大友把擋板踹得哐哐響,終於有孩子帶頭,哆嗦著下了車。
“夠了!”金大友隻讓一部分孩子下車,留著一部分,又重新回到駕駛室,把車開動起來。
車子繼續往上。
每過一段時間,金大友就趕幾個孩子下車,並且拿槍指著他們,要他們往樹林裡跑。
到後來,車上隻剩下金大友,謝娟娟和唐棠。
“金叔叔,你帶她吧。”謝娟娟又指著唐棠,說:“我可以給你送吃的呀。”
“嗯。”金大友應了一聲。
然後,拉住謝娟娟,對唐棠說:“滾!”:,,,,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