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慶和宜法這一會,真想羨慕無想。
可恨,那臭丫頭,在外麵玩脫了,把她自己玩坑裡去了,害得他們未來的六、七十年都不能開顏。
隨慶有時候真想對待師妹一樣,把不聽話的徒弟也打一頓。
奈何……
他低低地歎了一口氣,沒理興高采烈的無想,一個閃身就直奔宗門。
上一次,徒弟把金風穀炸了,這一次她是要把他的心放到油鍋裡炸呀!
“快點快點,他會不會去告密?”
無想受不住宜法的磨蹭,拉住她緊隨其後。
最終,隻有重平掌門帶著一隊弟子,老老實實地按規矩走著出坊市。
宗門有兩位化神修士,他又親自到了飄渺閣前線,混沌巨魔人的遺寶,千道宗這一次,可是分了不少。
重平一邊走,一邊在考慮,得給林蹊帶多少黃金酒,又該讓誰教她製符術。
亂星海的一甲子,固然有極大危險,卻也代表了天淵七界最大的機緣。
渲百師兄連回宗的時間都沒有,就被閒風和棠華拉走了。
重平嚴重懷疑,未來他們會極力地想辦法,讓更多的人,受到化神境魅影的血咒和巽風詛咒。
靈界,昆山界等六界,要不了多久,大概就會合力行動起來。
一時之間,重平居然有些慶幸,林蹊能機緣巧合得了化神境魅影的巽風咒。
要不然,幾十年後,彆人能拿仙令,讓有實力的長輩進入幽古戰場,走一條成仙的捷徑,無相界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啥機會都沒有。
山門前,重平沒想到,又看到了隨慶。
“師兄……”
“回頭說話。”
金風穀沒人,從林鐸那裡知道林蹊這兩天常到坊市散心,隨慶哪裡能坐得住。
他身形幾閃,又迅速回了坊市。
半晌,畫符正有心得的陸靈蹊,就聽到了包廂禁製被觸的聲響。
她的眉頭一皺,剛要成形的金鐘符就是一閃,刺眼的亮光後,符紙儘數畫灰。
陸靈蹊氣得眉毛都想豎一豎。
她現在的成符率,大概是三十分之一,好不容易,畫成這一張,就可以把成功率提一點點,結果又失敗了。
“誰?”
都說好了,不用老送茶。
“你師父!”
師父?
陸靈蹊一呆之後,迅速揮開包廂的門,“師父!您回來了?”她滿臉的笑,“快來看,我會畫金鐘符了。”
隨慶:“……”
他還以來,徒弟現在一定懊惱的不成樣子呢。
“你真了不起!”
隨慶很欣喜徒弟會畫金鐘符,不過,麵上卻是一幅生氣的樣,“炸金風穀好玩嗎?”
“……不好玩!”
陸靈蹊搖頭的時候,又連忙給師父倒茶,“師父,您要相信我,那天我真的是被郭府逼得沒辦法。您和師伯都不在家,師叔他們救不了我,我又出不去,真要落到他手上,不死也得殘。”
所以就炸了金風穀。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不過……
“你溜的那麼快,躲過郭府後,至於要藏幾天嗎?要不是藏幾天,你至於遇到江雪,至於倒黴受了化神境魅影的巽風咒?”
隨慶一個手釘就敲到徒弟的頭上,“離宗門那麼近,你就不知道回宗報個信?你說說你,都乾了什麼事?”
他好不容易有個家。
又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可經不起任何意外。
“師父~~~”
陸靈蹊抱住師父還要敲的手,“我被詛咒的時候,宗門的援軍已經到了好吧?”真說起來,她都躲過了一次更厲害的血咒,很了不起了。
“我這就是事趕事,可能老天就是要砸給我十幾、二十幾的仙令呢。”
她把茶塞到師父的手上,“我拿了仙令,第一個孝敬您。”
瞧瞧,她已經許出了兩個。
“您早點飛升仙界,等到我飛升的時候,哎呀,原來我師父已經給我打下了一片天。”
“……你呀你呀!”
隨慶能拿她怎麼著?
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儘會給我油腔滑調。”
“嘿嘿!我哪有。”
師父最好哄!
陸靈蹊偷偷給自己點了個讚,“師父,我們一切要往好的地方想,仙界的仙人不是看不起我們嗎?您徒弟我,就讓他們大吃一驚。”
“不用你讓他們大吃一驚!”
隨慶真怕徒弟再鬨事,連忙安撫,“你老老實實弄兩個仙令回來交差,到時候,師父讓他們大吃一驚!”
“噗!”陸靈蹊一下子就笑了,“我總算知道,我最像誰了。”
“……”
隨慶的滿心憂急,被徒弟這一鬨,就隻剩莞爾,“這話在師父麵前說說就算了,到了你宜法師叔那裡,要說像她。”
“噗!哈哈!哈哈哈……,師父,您這麼壞,怪不得師叔他們那麼不服氣您呢。”
“我要他們服氣做什麼?我隻要拳頭比他們大就行了。”
不服,來打啊!
隨慶瞅瞅徒弟畫符的行頭,拿起旁邊兩張畫好的,“畫符不知竅,反惹鬼神笑;畫符若知竅,驚得鬼神叫。
林蹊,你記住,天地萬法俱在道中,如布陣一般,都是把天地規則,拘於一地,用為己用。
你莫怕了它。
比如這金鐘符,你平時催動護體靈氣罩的時候,不過是心念一動,說不出的簡單。”
隨慶年輕的時候,一切靠自己,還真當過一段時間的符師。
“畫金鐘符之前,你要想清楚,這張符,你要用多少靈力。”
隨慶拿過她的筆,“心念一動,就是如我這般,一揮而就。”
話音落下,符紙上靈光一閃,一張上品的金鐘符已成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