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老秦直接走了過來。
張天浩直接推開了汽車的後門,而老秦看到這樣,立刻合直煙夾,整個人便鑽了進來,才有些氣喘籲籲的吸了幾口氣。
“說吧!”
“是這樣的,我們一位上級派來的特彆聯絡員,叫錢為均,因為證件是假的,所以現在被關在西城區警察局看守所裡。”老秦喘了幾個口,還是快速地說道。
張天浩看到了他關好車門,汽車立刻發動,然後緩緩的打了一個方向,便向著月知味酒樓方向而去。
同時更是聽著老秦說情況。
“不過並不是西城區警察抓的,而是軍統的人抓的,借用看守所審訓!”
“怎麼又扯到軍統身上去了,軍統怎麼會跑去抓你們的人,這其中問題很大啊?”張天浩一邊開車,一邊隨口問了起來。
“想要讓軍統抓人,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你這個特彆聯絡員任務很重,估計如果不是出事,也不會跟你們聯絡吧!”
“張科長說得不錯,這不是我們一線的同誌,而是另一條線上的同誌,而且也僅僅是我和楚怡知道。”老秦也完全是病亂投醫了。畢竟到了現在,他能想到的辦法,都已經想了。可沒有任何的辦法。
“你到是對我很放心,也不怕我把你們出賣了,更何況還不是你們的人?”
老秦聽著張天浩這麼一說,也是一愣,馬上便是苦笑,但很快便淡定下來,畢竟他即使是不相信張天浩,可他還是相信老大姐的。
畢竟老大姐跟他說過:沒有必要不要找他,他不是我們的同誌,但他是一個絕對可以信任的人。
就這麼一句話,老秦也是直接可以是無條件的信任張天浩。
但對於組織裡的事情,他卻不會告訴張天浩,即使是張天浩知道,他也不會告訴,畢竟紀律,便是紀律。
“你會嗎?”
“會啊,我怎麼不會,一個地下黨上級的特派員,可是一大筆賞錢!”
“你缺錢嗎?”
“額!”
張天浩被他問得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好了,臉色也有些古怪起來,淡淡的說道:“你什麼時候看到一個人錢嫌棄多的,再說,我好像並沒有多少錢!”
“好像上一次有人還你錢,一次性五六萬法幣吧!”
“五六萬,我能分到多少,你認為這些是我的嗎,你錯了,我欠外麵多少錢,說起來,你的眼睛不敢睜一下。便是把你和你的秦氏玉石店全賣了,也不夠還的,你們好像還欠我不少錢、”
“對了,特彆是那個老範,欠我十幾萬,什麼時候還給我,那可是大洋,而不是法幣,聽好了,我要的是大洋!”
“我”老秦沒有想到,張天浩竟然把話題給叉開了,隻好乾笑幾聲,然後才引到正題上來,“請張科長幫個忙,黨和人民會記住你的,真的!”
“記住我,如果我猜得不得錯的話,想要救出來可能很難,到是見麵可能還有一點兒機會,我不敢保證你們的那個錢為均能活下來,更彆說救了。”張天浩無耐的歎了一口氣,然後才嚴肅地說道。
“當然,我會儘力幫你一把,至於能不能成,我真的不敢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