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內,小四已經被綁在刑架上,行刑的人正拿著沾了鹽水的鞭不斷的抽打著他,慘叫聲根本沒有斷絕過。
劉承誌坐在不遠處的凳子上麵,這個小夥計已經被打快一個小時了,一來便是大刑,到現在也沒有開口。
甚至他什麼也沒得到,這讓他很窩火。
“你們兩個跟我說說,今天他去了那裡,還是發現了什麼?”
“科長,我看這小子好像去看了一眼公告牌,然後便回來了,隻是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我們兄弟們往這邊跑,他一看也跑起來。結果便被我們給抓了。他一定是想去通風報信的。”
“真是這樣嗎,他是看到我們的人,才跑的嗎?”劉承誌也有些不大明白,按理說這個時候是不應該跑的。
“是的,他轉過頭來,便看到了我們的兄弟跑過來,他也跟著跑的,不信可以問三仔!”他轉過頭來看向三仔。
三仔也是點點頭,畢竟這事情是兩個人一起看到的。
“這樣吧,你們去把那告示牌上的東西全給我拍下來,拿回來給我看,聽到了嗎?”劉承誌可不認為一看到他們的人,便打算跑,畢竟他們經常出動,走過繡緞莊門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為什麼今天一去便跑,這幾乎是不用多想,也能猜到公告牌上的東西有問題。
兩人一聽,立刻應了一聲,然後便走出地下室,開始領照相機。
而劉承誌又把目光投入小四的身上,眼神之中凶殘之色更濃了。
“繼續,什麼時候他交待了,便停下來!”
“是!”
張天浩坐在那裡,他感覺到必須要動作快,河水之中沒有,人也不可能那麼長時間不呼吸的。如果在河水裡,早被發現了。
即使是死了,也應該浮上來,畢竟那臭水溝不同與於一般的河水。而是更重,雜物更多,密度比較大。
他收拾了一下東西,便直接下樓了。
樓下,他便遇到了田中雅。
“田姐,忙啊?”
“嗬嗬,我們這裡有忙的時候嗎?”田中雅隻是笑了笑,然後便走向站外麵,到了外麵,而張天浩卻已經開著吉普車往外走。
到了門外,便看到了田中雅正在那裡等著黃包車,而不遠處的黃包車正過來。
“田姐,我有事先走了!”
打了一個招呼,他便開車向著區家的方向而去。
至於田中雅,他到是沒有提送送,惹得坐上黃包車的田中雅一陣的咬舌,畢竟按理說張天浩會以紳士的風度送了送她的。
平時也是這麼做的,可今天卻沒有這麼做,她也有些奇怪。
隻是她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總務上的事情也不少,張天浩整天在外麵跑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