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懷疑,你懷疑,我要的是證據,證據,知道嗎?”
土肥圓怎麼可能不清楚其中的可能性,但他自認為這種可能性太小了,根本不可能同時發現三支即將投誠的軍隊。
“現在開始,密切關注其他人員,必須要給我做好,確保其他人不再出現問題。”
“嗨!”
名單,整個名單隻有幾份,其中大使館有一份,但不全,憲兵隊,兒玉機關也有,都是不全的,隻有他這裡是全的。
而這三個人被抓,是大使館和兒玉機關那裡主事的三個人,牽連到兩個機關,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這裡丟失了名單,或者是兩個機關同時出事。
但想了想,他也一陣的苦笑,那兩個機關丟失的可能性並不大。
剛才一聽到這樣的消息,也完全是暈了頭,並沒有仔細去想。
現在冷靜下來之後,他才仔細想了想,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隻要不是自己這邊出了問題,那兩萬人的軍隊師旅長自己出了問題,太高調,讓自己出了事情,這不真怪不了他。
“不對,我總感覺到背後好像有一隻黑手在默默的操控著這一切!”
突然,他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駭然,畢竟如果他猜的是真的,那麼,這個人絕對是他人生之中最大的對手。
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叫張天浩的家夥,雖然這一年多來,並沒有多大的
動靜,可也不是一個安份的主。
但最終還是搖搖頭,畢竟這兩個機關的人員可全是日本人,如果是一家丟了,還好說,如果是兩家丟了,那可是大麻煩。問題可就大了。
……
日居區洋子的家裡,洋子看著手中拿出來的離婚文件,她的臉上依然還是滿滿的失落,甚至眼神都有些迷離。
而鈴子和杏子也是跟在她的身邊,經曆了下午離婚的過程。
雖然景平次一郎沒有過來,但已經送來了離婚的文件。
“小姐,這事情便算過了,以後彆再想了!”
“是啊,小姐,彆再難過了,我們是為了帝國而付出,為帝國而戰,那是我等的榮幸!”
“鈴子,杏子,我知道了,你們也彆說了!”
洋子過了好一會兒,才鬆了一口氣,平息了自己的不快。
這才想起來。鈴子,杏子不是跟著景平去的嗎,怎麼又回來了。
“你們怎麼回來了,不是……”
“小姐,我們跟丟了,更不知道他住在那裡,隻是知道他住在租界,其他一概不知。”
“原來的住處呢?”
“那裡早退了,現在更是早鎖上門,很長時間沒有人居住。”
洋子一聽,也是眉頭一皺,不由得又問了一句。
“你們沒有去查嗎?”
“小姐,這是查不到的,真的,我們真的查不到,問了好多人,都沒有任何的消息。”
“去工廠問了嗎?”
“我們問了酒井一生經理,結果也是一樣的,連酒井經理也不知道,隻不過他說景平君過幾天去工廠住,早上接到消息的時候,酒井經理聽到景平君的心情似乎不大好,便沒有敢多問,怕惹得先生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