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喻白笑了聲,“等我彈了你就知道了。”
嚴恒把吉他給明喻白拿了過來。
明喻白找了個座位坐下,試了下音後輕輕撥弦。
時初月一聽音律就知道了。
她沒忍住,下意識輕笑了一下。
明喻白看著她,也彎起了嘴角,垂眼開始彈了起來。
彈幕沸騰得更厲害了。
【我終於又等到明月cp合作了誰懂!嗑!死!我!了!】
【啊啊啊啊誰能告訴我你們倆在笑什麼啊!】
【這是什麼你們倆專屬定情歌嗎(bushi)為什麼笑這麼開心?】
【合理懷疑在談的水平!】
【舞cp的能不能控製點!明喻白才剛出道貸款他談戀愛是不是有病。】
【笑死了,那也是你們哥哥先跑到時初月店裡去的啊,你們不會覺得你們哥哥真是偶爾路過吧?】
【無語,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是節目組炒作套路吧,我哥實慘!】
【嗯嗯嗯什麼都是套路,笑也是你哥自己笑的啊誰逼他了。】
【俊男美女天生一對今朝有糖今朝嗑姐妹們衝啊!!】
……
彈幕吵得沸沸揚揚。
反正時初月和明喻白看不到。
時初月想,全場應該也隻有他們倆自己知道為什麼要笑。
因為這也是漢樂詩社的作品之一。
蘇軾的《蝶戀花》。
難怪明喻白說他一彈她就知道。
他是在帶她回憶過去。
這首歌的氛圍輕鬆又寧靜。
明喻白的吉他音很準,時初月唱的也好聽。
她這次沒有用卡。
明喻白當然也沒有。
但不知道為什麼,就在他們倆像普通人一樣,原原本本的你彈吉他我唱歌的時候,時初月記憶的一角忽然有複蘇之跡。
似乎在原世界,也有人在她麵前彈過吉他,彈的也是這一首《蝶戀花》。
笑漸不聞聲漸悄,多情卻被無情惱。
在時初月唱完最後一句後,明喻白看她一眼,放下吉他,為她鼓起掌來。
時初月才仿佛被拉回了現實。
旁邊的粉絲一邊舉手機一邊鼓掌,激動得臉都紅了。
蘇軾是醒來之後第一次聽到時初月唱歌:“好聽誒!我的詞原來還能被改成這樣!還有其他的嗎!”
“有。”
時初月說,“等我回……”
她頓了一秒,改口道,“等我有機會,可以都給你們唱一遍。”
在一片歡聲笑語中,中午營業結束。
“來吧。”
時初月把親自開卡做好的一份全五星東坡肉放在桌上,“錄綜藝的酬勞。”
“謝謝。”
明喻白拿起筷子,開了個玩笑,“隻不過這個通告費是不是太少了一點?”
時初月眨眨眼:“誰讓你是普通顧客呢?”
玩笑歸玩笑,她還是正兒八經地感謝了明喻白,“今天辛苦了,這次算我欠你的人情,以後還。”
“不用了。”
明喻白笑了下,語氣很輕道,“反正,我欠你的還沒還呢。”
因為借了明喻白的光,店內第四天的客流量也相當高。
他們店裡原本這幾個,嚴恒是資源咖,鹿星星走演員路,時初月就彆說了,最近才勉勉強強擺脫了全網黑,靠著幾個綜藝翻身變成了路人好感度比較好的小糊逼。
但明喻白就不一樣了。
他剛出道,粉絲正是最上頭最熱情的時候。
即便節目組想儘方式保密,也有粉絲能摸到這家店,以打卡愛豆去過地方為理由紛紛進店就餐。
這一招立刻拔高了人間有味的客流量,避過了準備以價格取勝的隔壁店。
結果第五天的時候,形式又出現了變化。
齊雪的確是個狠人。
雖然節目組會收手機,但她向來是參加什麼節目都會偷留一個手機的性格。
於是第五天,她弟弟齊雨“不小心”路過了這家店,和明喻白一樣作為了該店的流量招牌在門口幫忙攬客。
雖然沒有明喻白的美人計加成,但也吸引了不少他的粉絲進來。
嚴恒驚呆了:“這也能照搬?”
他憤憤不平說,“早知道就讓明哥留下來當常駐嘉賓了。”
時初月:“……”
她倒不認為這是個好主意。
一方麵,如果他們這裡多一個嘉賓,齊雪也肯定會把齊雨留下來。
另一方麵,明喻白剛出道,要做的事情還多著,她不想麻煩他太久。
對麵有了齊雨熱鬨不少,人間有味瞬間就冷清了一些。
嚴恒絞儘腦汁:“我們還有什麼辦法?”
時初月想了想,說,“你去女裝。”
嚴恒立刻抱緊了自己:“……姐,你這是逼良為娼。”
“……”
時初月問道,“一般來說,要最快的打出知名度的方法是什麼?”
“這題我會!”
嚴恒大聲道,“炒作!”
鹿星星聞言拿手裡的紙質菜譜打他的頭。
嚴恒委屈道:“怎麼了?我又沒說錯。”
“……就算你沒錯吧。”
鹿星星說,“我們拿什麼炒作?”
她小聲說,“除了節目組發的隻能查菜譜的手機,我們和外界可是斷聯狀態。”
時初月對嚴恒說:“唔,你要是願意女裝犧牲一下的話,倒是有了個現成的炒作點。”
嚴恒立刻轉移話題:“我去門口多拉幾單,店內就靠你們倆守著了!”
頓時一溜煙跑得比誰都快。
時初月:“……”
不過說到炒作,誰說沒有手機就不能完成了?
時初月迅速從她的卡包裡挑了張卡。
【R[陳子昂]】
【技能:伯玉毀琴】
【技能簡介:完成一次完美的炒作。】
時初月揚了揚眉:“這不就能搞定了嗎?”,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