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結束後,幾個參謀和副營正都去忙其他事情,隻有張三叉一個人留了下來。
陳尋平把一張草原地圖重新鋪在桌上。
一張地圖占了大半張桌麵。
“蒙古人既沒有退兵,又沒有繼續來攻打,恐怕是想用其他辦法來對付咱們。”張三叉手裡端著茶缸說道。
陳尋平說道:“這一點咱兩想的一樣,你再想想,蒙古人接下來會如何對付咱們?”
“先前的那一場敗仗,蒙古人應該已經清楚,他們那幾萬大軍想要攻破咱們的墩堡無異於癡人說夢,所以他們想要對付咱們,要麼有辦法讓大人逼迫咱們退兵,要麼他們是在等增援。”張三叉說出自己心中的猜測。
陳尋平趴在桌上看了看地圖,說道:“大人那裡是不可能讓咱們退兵,那就隻有增援這一種可能了。”
說著,他手指在地圖上點了點。
“你說卜石兔會從哪裡找來援兵。”張三叉俯下身子,目光落在地上。
陳尋平手指在地圖上一劃,說道:“鄂爾多斯部和永謝布部這兩個部落不可能再派援兵給徒卜石兔,這兩個部落都是右翼蒙古三萬戶。”
“左翼蒙古那裡也不可能有援兵派給卜石兔,而且就算左翼蒙古願意派兵支援,卜石兔也不敢要。”張三叉手指在左翼蒙古三萬戶的那一片地圖上點了點。
陳尋平說道:“察哈爾,科爾沁,喀爾喀這些部落打的亂成一鍋粥,同時還要防備建奴,根本就沒有兵力往土默特派,除非察哈爾的林丹汗現在就想西遷。”
林丹汗有西遷的想法已經不是秘密,虎字旗的商隊經常會去白城和喀爾喀,自然也聽說過這個說法。
“左翼蒙古借不來兵,漠西又太遠了,那就隻剩下漠北三汗了。”張三叉手指在地圖上滑動到漠北。
陳尋平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隻可惜咱們騎兵不多,要不然在半路打他一下子,絕對能讓漠北的援兵重新退回去。”
“等咱們拿下土默特,以後就不會缺騎兵用了。”張三叉笑著說。
陳尋平歎了口氣,說道:“哪有那麼容易,還有不少墩堡沒有修建,蒙古人一直不退兵,咱們後麵的墩堡也很難繼續修建下去。”
他在草原上的任務是保證冬季之前把墩堡修建到大黑河,雖然已經修建好不少,可還差許多墩堡沒有來得及修建,蒙古大軍就來了。
“放心吧,這一仗快結束了,隻要漠北的兵馬來了以後,發現對付不了咱們,以卜石兔的性子,肯定不願意繼續打下去,到時候退兵是早晚的事情。”張三叉語氣輕鬆的說。
陳尋平抿了抿嘴,道:“但願蒙古人能早些退兵,不然留給咱們修築墩堡的時間太緊張了,大人那裡的命令是在入冬之前,必須保證連通大黑河墩堡。”
“放心吧,一定能。”張三叉語氣堅定的說。
大黑河的墩堡孤懸在外,加上土默特各部與虎字旗開戰,虎字旗的車隊已經無法把物資送去大黑河,危險性比起他們這裡隻高不低。,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