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坎坎塔達臉色不好的說道,“這才過去一個冬天,虎字旗居然偷偷在草原上暗藏了這麼多兵馬,可見他們早就有對草原動武之心。”
特木倫微微歎氣道:“去年的時候就應該把虎字旗趕出草原,可惜過了這個冬天,虎字旗越發難對付了。”
“其實現在也不晚,虎字旗的兵馬雖多,可都是步卒,真正的騎兵連千騎都不到,去年的時候咱們之所以失利,那是因為守城是漢人最擅長的事情,現在不一樣了,虎字旗主動來犯,沒有了墩堡作為依仗,咱們蒙古人的鐵騎恰恰是步卒的克星,這一戰,咱們蒙古人占上風。”坎坎塔達說道。
看上去他信心十足。
特木倫說道:“老台吉說的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草原是咱們蒙古人的草原,在草原上,可是讓騎兵發揮出最大的優勢,這一戰,咱們未必會輸。”
“彆怪我沒提醒你們,就算是步卒,那也是幾萬人,咱們這幾千人想打虎字旗的戰兵,沒有那麼容易。”素囊看著麵前這兩個人說道。
他在野戰上曾吃過虎字旗戰兵的虧,心中清楚虎字旗的戰兵和明軍的步卒並不一樣。
坎坎塔達看向素囊,說道:“用漢人的話講,你這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知道你在虎字旗的手中吃虧過,可這次不一樣,咱們占據了天時地利,這一戰對咱們來說最有利。”
“怎麼不一樣?虎字旗的車陣你們又不是沒見過,當年戚家軍的可是用車陣在草原上進進出出無人能擋,老台吉你應該清楚這些吧!”素囊說道。
特木倫說道:“老台吉,素囊說的沒錯,虎字旗的車陣確實厲害,有車陣在,虎字旗可以使用火器攻擊咱們的騎兵,使得騎兵很難靠近車陣保護的那些步卒。”
幾次交手之後,蒙古人也都知道了車陣的厲害。
“放心,這一次虎字旗沒有機會使用車陣阻擋咱們的甲騎衝鋒。”坎坎塔達胸有成竹的說道。
特木倫好奇的問道:“老台吉可是有辦法對付虎字旗的車陣?”
一旁的素囊也側耳傾聽。
“你們隻想虎字旗的車陣厲害,但你們忘記了一點,在咱們和虎字旗大軍中間,可是有一條河流在。”坎坎塔達抬手朝蒙古包外麵的河流所在方向一指。
素囊麵露思索之色。
“河流怎麼了?難道這條河能夠阻擋住虎字旗的車陣?”特木倫眉頭微皺,麵露不解之色。
坎坎塔達笑著一點頭,道:“說的沒錯,這條河流可以輕鬆的阻攔住虎字旗的車陣,虎字旗的大軍想要過河,就隻能讓步卒先過河,他們的車陣要麼在步卒後麵過河,要麼從更遠的地方繞過來,沒有了車陣,虎字旗的步卒就算再厲害,也不過是待宰的羊羔。”
他信心十足的說。
“看來這條河幫了咱們大忙了。”特木倫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坎坎塔達再次看向素囊,說道:“隻要有幾千騎守在河岸邊上,一旦虎字旗的大軍過河,可以用弓箭射河裡的步卒,就算有一些步卒過了河,咱們的甲騎一個衝鋒,可以再次把虎字旗的步卒趕回河中,所以咱們隻要守住了河岸這邊,虎字旗的大軍就沒有機會過河。”,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