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師正,那個成國公來了。”下麵的一名戰兵跑過來說道。
聞言的張宏圖抬起頭,嘴裡說道:“看來他們商量完了,走,一起過去看看。”
說著,他帶著陪同在一旁的那名支隊長從人群後麵走了出來。
他們走過去的時候,見到成國公和張之極還有一些大明的勳爵被攔在了車隊的前麵。
“成國公,這是有了決定了,說說吧,是人走財留,還是都留下。”張宏圖沒有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起來。
成國公朱純臣深吸一口氣,試探的問道:“就沒有彆的可能嗎?”
張宏圖沒有回答。
見狀的成國公知道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便道:“我們同意把隨身攜帶的財貨都留下,但你們要保證我們能夠順利的離開。”
“這一點放心,不僅保證你們順利離開,沿路我們還會安排人保證你們的安全,直到離開虎字旗的治下。”張宏圖給了一個保證。
聞言的成國公朱純臣鬆了一口氣,有了這個保證,起碼能證明虎字旗的人隻是求財,並沒有趕儘殺絕的意思。
想到這裡,他道:“多謝張副師正,也謝過劉東主,不過,勳爵中間有人想要留下來,畢竟對他們而言祖地難離。”
“既然是舍不得祖地,那這些人就哪也不要去了,正好全了這些人的孝心。”張宏圖說道。
成國公朱純臣猶豫了一下,道:“還希望張副師正能夠照顧一下那些願意留下的人,這些人心並不壞,隻是看不清形勢。”
“成國公放心去南都吧,留下來的人我們好好照顧地。”張宏圖說道。
成國公朱純臣也知道對方嘴裡的照顧恐怕不是字麵這麼簡單,但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路是自己選的,怪不了誰。
這時候,一旁的張之極突然開口說道:“張副師正,我們隨行上路的隨從也有不少,能不能多給大家留下一點銀子,隻要幾千兩就夠。”
成國公朱純臣目光期盼的看著張宏圖。
能多摳出一些銀子來,對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哪怕隻多幾百兩也是好的,畢竟去了南都,一大家子還不知道怎麼養活。
“隨從不願意離開或者夠用不起,完全可以離開,你們願意帶著他們一起上路,那就由你們自己負責,虎字旗隻管你們這些勳爵的家人,隨從和下人們並不包括在內。”張宏圖說道。
這些勳爵一個個身邊都帶著大批的奴仆上路,他早就看不順眼了,虎字旗怎麼可能為了這些人的舒服也替他們掏銀子。
“也隻能如此了。”張之極情緒變得失落。
英國公這一次離開京師不僅準備了大量的車輛,也帶了不少的家奴仆從,換做是以前,英國公府家大業大自然不會多養活一些家仆,如今隻能留下一些最信任的人手,其他的家仆隻能丟下。
隻靠英國公府剩下的那點銀子,已經養活不起這麼多人了。
“那個張副師正,我們定國公府隻要留下車上的財貨,是不是也有一萬兩銀子。”定國公徐允禎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眾勳爵後麵走了出來。
聽到聲音的成國公和張之極紛紛朝他看了過去。
再看清楚來人是定國公後,兩個人眼中滿是鄙夷的神色。
“原來是定國公。”張宏圖見到走過來的定國公徐允禎,臉上的詫異一閃而過。
之前沒有見到他,以為這位定國公決定舍命不舍財,沒想到最後還是服了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