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從盛京來海州之前,就已經通過代善了解到海州這裡的情況,糧草是大軍的根本,自然不可能不去了解。
所以他十分清楚,海州城不缺糧草,城中的糧草最少也夠幾萬大軍用上三個月的。
運糧的人卻說城中糧草不足,這話他一個字都不信。
在糧草上拿捏,無外乎是豪格對於昨日自己拒絕出兵攻打蓋州的還擊。
“召集人馬,隨我進城。”
多爾袞決定親自去見豪格。
在虎字旗大軍隨時有可能來犯這個時候,他必須保證軍中的糧草問題,不然會出大問題。
像豪格這種缺乏大局觀的做法,他瞧不上,但也知道確實拿捏住了自己。
要是豪格一點糧草都不給,事情反倒好辦了,現在糧草隻給七成,又有合適的借口,到了皇太極麵前都不好分辨。
“嗻,奴才這就點起大軍,隨主子殺進蓋州城。”一旁的巴牙喇殺氣騰騰的說道。
聽到這話的多爾袞身子一呲歪,好懸沒被這個巴牙喇的話給氣過去。
回身瞪了說話的巴牙喇一眼,道:“我是讓你們隨我進城,不是率大軍去攻城,怎麼?回大清自己的城池還要動手不成!”
“奴才誤會了主子,請主子責罰。”巴牙喇立刻知道自己誤會了,急忙跪下來請罪。
多爾袞道:“算了,這次也不全怪你,實在是對方太氣人,趕緊去帶上咱們的人隨我進城。”
糧草的事情十分重要,一刻他都不敢多耽擱。
事關大軍安穩,一旦傳出去,必然會動搖軍心,這對接下來守衛海州城極為不利。
“嗻!”
巴牙喇應了一聲,轉身大步離開了營帳。
去通知其他巴牙喇並準備馬匹。
等多爾袞從營帳裡出來的時候,馬已經被牽了過來,有專人牽著馬等候在營帳外麵。
多爾袞接過韁繩翻身上了馬。
帶著十幾個巴牙喇和幾十個白甲兵趕往海州城。
這時候押送糧食的車隊還沒有來得及返回海州城,城門還未來得及關上。
多爾袞帶著人靠近海州城的時候,城牆上守將發現後根本來不及去阻攔,隻能眼睜睜看著多爾袞帶著幾十騎進了海州城。
當然,這也和他並非是真要阻攔有關。
他一個漢人將領,麵對多爾袞這樣的八旗主子,自然是得罪不起。
多爾袞騎馬在城中橫衝直撞。
路上的行人見到敢如此騎馬的人,哪能猜不到這些騎馬的人身份不一般,根本沒人傻乎乎還留在路中間,遠遠就已經躲到了路邊。
當然也少不了有幾個被馬撞到的倒黴蛋。
籲!
多爾袞在豪格居住的守將府正門外勒住了戰馬的韁繩。
來到海州的這些日子雖然沒有進過城,但手下的人早就派進城中了解過城內的情況。
所以哪怕他不知道海州城內的守將府在什麼地方,手下的人中也有人清楚,自然是不存在找不到地方這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