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在外麵等著,我去見王爺。”
遏必隆對隨行而來的其他人說了一句。
說完,他邁步走進守將府。
不過剛邁過台階的時候,他停了下來,回轉過身,對素顏台說道:“你隨我一塊進去麵見王爺。”
雖然未能勸回離開的那支兵馬,但有一個遼陽營中的甲喇額真跟隨,他也算能對豪格有一個交代。
素顏台臉上一喜,急忙跟了上去。
多爾袞那邊已經被他得罪了,若能得到肅親王豪格的支持,他在海州也算有了靠山。
兩個人來到了豪格的房間門外。
“一會兒見到王爺少說沒用的廢話。”遏必隆對素顏台交代了一句。
見素顏台點頭,遏必隆這才伸手推開房門,帶著素顏台走了進去。
“王爺。”
遏必隆見到豪格,屈膝打千行禮。
“奴才素顏台,見過王爺。”素顏台上來恭恭敬敬的朝豪格行了一禮。
豪格詢問的目光看向遏必隆。
對於這個素顏台,他並不認識。
平時他在守將府內很少出去,去外麵為他拉攏軍中將領的事情也都是遏必隆去做,所以他對遼陽援軍軍中的將領所知不多。
“王爺,素顏台是遼陽援軍的甲喇額真,這一次遼陽援軍走了不少人,但素顏台留了下來。”遏必隆故意說了一個模棱兩可的說法。
他這麼說,是故意讓豪格誤會,以為素顏台之所以留下來是被他從離開的那支兵馬中帶回來的。
“行了,都免禮吧!”豪格虛抬了下右手,而他看向素顏台的目光柔和了許多。
敢違背多爾袞的命令選擇回來,以後就是他豪格的人。
對自己人,他自然不會冷著臉。
遏必隆站到了一旁,素顏台站在了他的下首。
“奴才無能,未能為王爺把離開的那支兵馬帶回來,還請王爺治罪。”遏必隆躬身麵朝豪格請罪。
豪格一擺手,說道:“本王你已經儘力了,不然也不會把素顏台將軍帶回來,那些要走的,就讓他們離開吧!”
能從多爾袞手底下拉攏到遼陽援軍的將領,他很是得意。
覺得多爾袞再厲害,還不是連手底下的人都管不住,選擇投靠了他這個王爺。
“接下來該怎麼辦?”遏必隆問向豪格。
遼陽援軍一下子走了一半的兵馬,他想知道豪格有什麼打算。
豪格手指在下巴上搓了搓,嘴裡道:“本王想過了,既然多爾袞把手下一半的兵馬都派回遼陽城,糧草上自然也要再減半。”
他已經吃到了用糧草控製遼陽援軍的甜頭,還想著繼續用這樣的手段找多爾袞的麻煩,從而拉攏到更多的遼陽援軍投靠過來。
“王爺,蓋州的虎賊大軍隨時可能來攻打咱們海州城,這個時候再縮減軍中的口糧,是不是不太好?”遏必隆擔心的說。
他不希望豪格繼續縮減軍中口糧。
遼陽援軍雖然由多爾袞掌控,可怎麼說也是守護海州城的一支清軍,他擔心豪格再這樣折騰下去,這支清軍就真的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