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神山裡奈對身邊人的事情一無所覺,絲毫不知道彆人正因為自己的男朋友而感覺焦慮,琴酒在發現沒有熱鬨看後,則是偏頭看她:
“剛剛那個小孩,你認識?”
“朋友寄養的弟弟,怎麼了?”神山裡奈聽到裡麵傳來有人哀求與悔恨的聲音,對這案件更是好奇,就想嘗試著往人群裡麵鑽。
“沒什麼。”琴酒看向遠處的眼神似乎有些深意,狀似不經意地朝神山裡奈問到:“現在麵具可以摘下了嗎?”
“隨你啦。”神山裡奈對這個麵具摘不摘下也無所謂,反正今天也沒有按照計劃進行什麼偷情行動,現在隻是一個勁兒地豎起耳朵聽前麵的路人議論這次的案件
殺妻騙保,巨額保險單,鈴木集團的賠償,還有在一旁鼓舞勇氣的情人。
這種寫到裡都嫌老套的劇情,發生在現實中,隻會讓人感到無趣。
“真沒勁……”聽完整個過程的神山裡奈隻感覺無聊,繼續靠人身上,伸手把玩著琴酒的頭發開玩笑道:“居然被你猜中了,這種無趣的事情發展。”
“人都是相似的。”琴酒勾起唇角,不知為何有些難受,明明和裡奈打賭贏了,語氣卻沒有半分喜意,“還可悲的人生啊。”
人群散去,神山裡奈也並不打算進去同鈴木園子二人打招呼,明天他們約好了要一起泡溫泉,現在打招呼反而有些多此一舉。
雖然是櫻花祭,但在夜晚的街上發生了這樣的意外,即使是凶殺案,燈籠的安全問題也總要繼續檢查,所以人群散去,神山裡奈伸手繼續拉著琴酒朝著另一條街走去。
“我還以為你要懲罰那個渣男。”神山裡奈繼續在燈籠下漫步,隻是沒有再拉著琴酒的手,隻是在燈籠下,一邊踩影子玩一邊前進。
琴酒似乎有些意外神山裡奈會朝他說出這種話,挑了挑眉要用自己的表情詢問,過了一會發現沒有從神山裡奈這裡得到回應,才想起來自己還戴著狐狸麵具,直接開口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你身上不是帶著武器嗎?”神山裡奈回答道,似乎隻是不經意一說,但是兩個人的氣氛瞬間凝滯。
“你似乎一直在試探我的底線。”琴酒站立,剛剛還在歡快踩影子的神山裡奈似有所感,也立在燈籠下,兩個人都籠罩在陰影下,一時間,竟有種對峙的感覺。
神山裡奈似乎是察覺不出這種危險的氛圍,繼續笑吟吟:“大概是因為,我還想進一步我們的親密關係吧。”
“那可真是隱晦。”琴酒也不知道是嘲諷還是誇讚,凶狠的目光落在神山裡奈身上:“一不小心就讓人以為是在挑釁自己呢。”
“可是你現在這樣帶給個人的感覺,求愛比威脅的可能性更要大欸。”神山裡奈的笑容根本沒有收起的打算,曖昧的目光在琴酒的胸前流連:“曾經的純愛之神,史密斯夫婦告訴我們,坦誠是感情最好的催發劑。”
“大小姐,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琴酒比神山裡奈更加神態自若,他似乎是承認了神山裡奈的說法:“世界上還有比我們更坦誠的兩周情侶嗎?”
從相識到現在,他們兩個人也隻是在一起兩周罷了。
但是他倆似乎已經沒什麼秘密了。
“那你是承認了?”神山裡奈眯眼。這家夥果然是火藥商的高管,估計身手還行,否則不敢把武器明目張膽地帶到身邊。
“你不要怕被嚇哭才對,大小姐。”琴酒嗤笑。大小姐識破身份的速度還挺快,就是不知道這種嬌嬌小姐的膽量如何。
“不好意思,家教還行,這種程度嚇不到本小姐。”神山裡奈不甘示弱。不就是個跨國火藥商嗎?以後見到瓦裡安你不要被嚇到才對。
“那可真是厲害呢。”琴酒不鹹不談的回擊。現在這種家族的小姐,估計有兩下就認為自己了不起,不知者無畏啊。
神山裡奈“撲哧”一聲笑出聲,張開懷抱撲人身上;“本小姐又不會嫌棄你的。”火藥商好啊,以後你就是我們家第三個挖石油的了。
“那我也勉勉強強不嘲笑你。”琴酒淡定的把人摟住,心突然一下就軟了:這麼嬌弱一個小姑娘,還是不要帶出去嚇唬了。
反正兩個人已經談成了,這段關係走到哪算哪吧。
兩個人同時想到。
還真是一個美麗的誤會呢。
琴酒把人抱在懷裡,感覺自己胸前那片柔軟,臉上麵不改色道:“不打算下去嗎?”
“不要。”神山裡奈把人抱住,半是撒嬌道:“不想走路嘛~”
“還說自己不是大小姐?”琴酒回敬一句,雖然這樣說,但還是沉默的抱著人朝旅館走去,絲毫不在乎路人的目光。
佐倉千代有些羨慕地把目光投射過去,本來隻是在取材景色的野崎梅太郎也順道把目光發過去,就看到一對情侶以那樣的姿勢招搖過市。
“你如果想嘗試的話……”野崎梅太郎扶了扶眼鏡,用科研精神的目光看去。
“不要!”佐倉千代一看就知道自己的最佳男朋友在打什麼主意,直接拒絕:“我才不要做你的試驗品!”而且他們兩個這樣的升高差做這個好奇怪。
“那可真是……”
“不要給我漏出這樣遺憾的表情啊!!”
*
“琴酒。”神山裡奈在琴酒的懷裡,對這種久違的動作感覺很是受用,“你為什麼喜歡我?”
“嗯?”琴酒動作一頓,“不知道。”
“那你為什麼要答應我的告白。”神山裡奈並不在乎這個回答是什麼,反正也隻是問著玩玩,繼續用手去玩著琴酒的頭發,“總不能這個也不知道啊?”
“你很有趣。”琴酒忍住自己不放開手把人摔下的衝動,繼續回答道。
“琴酒?你是言情文的霸道總裁嗎?”神山裡奈嫌棄的後仰,不由自主地吐槽道,似乎很不滿意這個回答。
“神山裡奈。”琴酒有些無奈,他對這些問題其實內心也不知道答案,而對他來說,不知道答案的問題,他以前的選擇是處理掉提出問題的人,而現在在這個問題下,顯然還沒有這個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