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出來兜風,但其實在車上的兩個人都沒有什麼目的地,或者說兩個人都根本沒有計劃好,晚上八點在東京的街頭,他們兩個有什麼喜歡的約會地點。
“親愛的Gin,本小姐怎麼覺得你是因為發現自己在規定時間不能趕回來,所以才把本小姐喊出來消磨時間的啊。”
神山裡奈扭頭看琴酒,口中明明是譴責的話語,但是臉上的笑意十分明顯。
畢竟他們兩個至今都沒有決定應該去哪。
“今天怎麼樣?”琴酒對於神山裡奈的質問,明智地選擇回避女朋友的問題。
直覺告訴他,回答什麼都不對。
“還行。”神山裡奈閉眼,視覺短暫喪失的過程中,嗅覺就變得格外靈敏,神山裡奈瞬間就聞到了車內至今還沒有消散的火藥味。
味道甚至還有些嗆人。
神山裡奈睜開眼,不知為何又感覺有些無奈:“琴酒君,雖然我們兩個已經坦誠相見,但是你至少也要做一下樣子啊,能不能不要當一名妙齡少女在約會時間聞到不太友好的味道。”
琴酒坐在駕駛位,他已經許久沒有自己親手上手開過這輛保時捷,一時間還感覺有些新鮮,聽到神山裡奈的話語也沒有在意,隻是朝她挑眉一笑,看起來還有些有恃無恐:
“很明顯嗎?”
“真不知道你這種性格,到底怎麼混上這個位置的?”
神山裡奈吐槽,示意人打開車窗,“味道這麼重的話,小心讓我的裙子沾染到味道了,小心會被那位好奇心重的小偵探發現。”
說到這裡,神山裡奈好像想到了什麼令人開心的事情,不由自主地笑出了聲。
“小偵探?”琴酒聽到這個稱呼有些好奇,一時興起地隨口問道,在看到前麵的彎道之後,直接來了一個非常漂亮的漂移。
隻不過,他沒有顧及自己在副駕駛一無所知的女朋友。
“指褲說裙,神山裡奈,我真的有點懷疑你的智商。”琴酒側身看他,麵露嘲諷。
神山裡奈就這樣猝不及防的被狠狠地晃了一下:“喂,車技不行的話,就把你的小職工喊過來幫我們兩個開車啦。”
“你說誰不行?”似乎是到了目的地,琴酒已經把車停在路邊,慢悠悠地拔下車鑰匙,笑容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地惡意:“要不要在這裡試試?”
神山裡奈經過這麼多天的相處,已經習慣了琴酒時不時會語出驚人的奇怪語錄,所以也沒有理他突如其來的黃腔,而是直接翻了個白眼:
“車技,人家是說車技啦。”
說完好像才意識到這句話好像還有歧義,就蹬了一眼琴酒,發現琴酒已經停下車,於是就扭頭看向窗外:
“你這是把本小姐拐到哪裡去了呀?”
“路邊。”琴酒乾脆利索地下車,也沒有說自己去哪,神山裡奈自然也沒有跟著他下車,而是靜靜地打量這條有些寂靜的小路。
其實作為國際都市的東京夜晚不應該如此的安靜,尤其是現在,這時候明明是夜生活剛剛開始的九點鐘,而琴酒選擇的地點,不知道為何,現在居然非常的安靜。
神山裡奈坐在車裡,深刻懷疑琴酒是不是趁自己不注意,把自己拉到什麼深山老林裡麵了。
難道下一步就是把自己獨自一人扔在這裡嗎?
還沒有等神山裡奈進一步的胡思亂想,琴酒就已經折返回來,打開了車門,朝神山裡奈手中扔了一個不知名東西。
神山裡奈直接接過來,定睛一看,並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而是一盒普通的草莓牛奶。
在自動販賣機的那種非常普通草莓牛奶。
神山裡奈再扭頭一看,琴酒手上好像是一罐非常普通的冰啤酒,度數不高,甚至可能對琴酒來說,隻能算得上一種普通的飲料。
“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神山裡奈把吸管插進去,非常具有公民守則對琴酒提醒了一句。
隻是提醒,神山裡奈也不指望琴酒聽自己的話。
“嗬。”琴酒對這種莫名其妙的規則沒有發表意見,隻是冷冷地吐出一句冷笑。
什麼意思啊!!!
神山裡奈瞬間憤怒,對這個不遵守交通規則的男人發出自己的控訴:“不準喝!!”
琴酒還沒有再一次地對大小姐的道德表示嘲諷,就看到自己的女朋友直接伸手搶過自己手裡這罐冰啤酒,然後把手中的草莓牛奶塞給了他。
神山裡奈眯著眼睛,罕見的語氣強硬:“給我喝掉。”
琴酒:“……”
還不等琴酒說什麼話反駁,或者進行下一步動作,神山理奈就自己仰頭把這瓶開了口的啤酒一口悶了下去。
可能是喝的太急的緣故,神山裡奈嘴巴中的液體還沒有來得及咽下,啤酒就從神山裡奈嘴角流了下去。
本來想出手教訓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朋友,琴酒不由自主地眯了眯眼睛,對他來說,這個場麵著實算得上一場視覺盛宴。
春日裡的東京,其實不算寒冷,更彆說神山裡奈這種辣妹,神山裡奈出門也沒有精挑細選自己的搭配,隻是穿的非常普通的露肩T恤,高腰牛仔褲。
女孩漂亮的鎖骨顯現出來,整個人都優勢都非常明顯。至少現在,啤酒順著神山裡奈嘴角滑下,鎖骨上掛著的水滴非常性感。
“喝啊!”神山裡奈對琴酒投過來的目光並不在乎,隻是扭頭看著他,似乎很疑惑琴酒為什麼不把手中的草莓牛奶喝掉。
這啤酒味道不錯啊,難怪琴酒選這個。
這是神山裡奈腦子的想法。
而琴酒無法向不知為何上頭了的神山裡奈解釋自己不想喝這種娘們的玩意兒。
但事到如今,組織大名鼎鼎的清道夫——琴酒,也隻能在神山裡奈的目光中,含住了自己手中草莓牛奶的吸管。
一時間,穿著黑色風衣,帶著禮帽卻喝著草莓牛奶的琴酒,不知為何還有些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