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沉默良久,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這是答應他的意思。
Reborn嘴角上揚,也不知道是為什麼,而就在琴酒和神山裡奈都還沒有徹底反應過來的時候.Reborn整個人瞬間不見蹤影。
琴酒隻聽到那個被稱為第一殺手的家夥留下的一句話∶辛苦你了。
神山裡奈雖然年紀小,但是腦子卻一點都不笨,尤其是自己坐在旁邊,完完整整地聽到這位殺手先生對不知名少年的一係列囑托之後,就知道自己又被Reborn轉手扔給了這個滿頭漂亮金發的少年。
琴酒臉色一黑,一時不知道Reborn那個家夥到底是因為自己有實力膽子太大還是莫名其妙地過於信任自己。
神山裡奈沒有去管Reborn的蹤跡,隻是巧地喝了一口自己麵前杯子裡的牛奶,雖然還不清楚這個長得看起來比自家哥哥還凶的家夥現在想帶自己去乾什麼。
但是不妨礙自己搞事。
畢竟自己出門Reborn都是順著她的。
神山裡奈咽下嘴巴裡的最後一口牛奶,乖巧的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嘴巴,抬頭看了看琴酒麵前壓根沒動的熱牛奶,也不說話,就這樣透過熱牛奶看著琴酒。
與這種小孩完全沒有任何相處經驗的琴酒隻能沉默。
這種詭異的沉默過了幾分鐘之後,琴酒終於在神山裡奈的注視下,一口氣喝完了麵前所有的牛奶。
倒也不是屈服在神山裡奈的目光下,隻是琴酒敏銳的感覺到身邊的人似乎對Reborn帶過來的這個小姑娘的興趣很大,以防不測,琴酒還是決定先離開這裡。
那個家夥,果然是個麻煩。
走。琴酒沉著臉,壓了壓自己頭上的帽子,眼神中全是不耐煩。
神山裡奈從善如流地跳下椅子,理直氣壯地抓住了新任保鏢的手,氣勢洶洶∶
走吧,去網球館玩。
已經決定好去處的琴酒∶.…?
琴酒噴了一聲,這個人都能聽出他的不耐煩。
神山裡奈決定無視。
琴酒對這種貴族小姑娘的運動毫無任何興趣.他更在意的是Reborn那個家夥到底什麼時候回來?沒頭沒尾地就把眼前的拖油瓶扔給了自己,而他呆在倫敦的時間頂多到明早。
再多的時間,他也撐不下去。
神山裡奈感覺出身邊人的漫不經心的情緒,無趣地戳了戳少年的手∶不想跟我呆在這裡的話,本小姐準許你離開。
琴酒的表情依然是一副不鹹不淡的樣子,眼神甚至都沒有掃到神山裡奈。
與你無關。
切。神山裡奈根本不是什麼熱臉貼冷屁股的類型,自己已經給過這位保鏢先生選擇,他是否聽就不關自己的事情了。
聽到琴酒的回答,神山裡奈慫了慫肩膀,反正這一切都是他的選擇,就像琴酒說的一樣,與自己無關。
不過….
神山裡奈腳步頓住,突然想起自己今天晚上的安排,又上下打量了一眼琴酒的裝扮,臨時決定修改路線。
還沒有跟著神山裡奈找到網球館的琴酒,就直接被神山裡奈拉進了街道角落的一家手工西服定製店。
你的傷嚴重嗎?神山裡奈坐在接待椅上,撐著下巴,負責接待的老紳士似乎這些情況司空見慣,對琴酒的樣子視若無睹,隻是溫柔地看著這位突如其來的大小姐。
琴酒搖了搖頭。
神山裡奈大手一揮∶威廉,那就給他弄一身合身的衣服,好看一點。
當然可以。被稱為威廉接待人員點點頭,誰說他們店鋪聽起來主業是定製,但是現成的西服也並不算少,更何況,眼前的大小姐似乎是什麼不得了的大客戶。
我不需要。琴酒黑著臉,語氣低沉。
雖然隻是十幾歲的樣子,但被迫過來給客戶量身體的年輕店員,還是適時露出了害怕的情緒。
倒是一開始就接待神山裡奈的老紳士臉色不變,目光依然溫潤地看著坐在那裡翻樣式書的大小姐。
神山裡奈連頭都沒有抬∶本小姐晚上還有一個宴會,你這個樣子不是很適合。
神山裡奈把書合上,神色非常認真∶這位臨時的……保鏢先生,
神山裡奈頓了頓,從自己的腦海中搜出一個算得上合適的稱呼,然後繼續道∶本小姐從頭到尾都沒有威脅你的意思,你也不要誤解本小姐的意思,我隻是在很認真的給你講訴本小姐需要。
神山裡奈目光中全是自然流露的真誠∶Reborn的話和本小姐沒有任何關係,我之前就提過,在Reborn不在的時間,你不願意跟著本小姐的話,可以離開。
屬於人類幼崽的真誠目光就這樣看著琴酒,琴酒似乎被神山裡奈這種真誠衝擊到,也似乎隻是想起了Reborn的囑托,於是自己放在腰間的手自然垂下,神山裡奈掃過去,那裡赫然是一把冷冽的武噪·
年輕店員的手微微顫抖,倒是被稱為威廉的老紳士笑容不變,接過了店員手中的測量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