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雖然有些猝不及防,但不算意外,在這樣漂亮的月光下,任何行為都有跡可循。
神山裡奈感覺自己已經被吻得有些七葷八素,不過理智還是讓她把眼前的人推開。
好吧,神山裡奈不得不承認,這個樣子的琴酒簡直是自己的性向狙擊,尤其是這個被他自己高高束起的馬尾。
神山裡奈略有些癡迷的看著琴酒,勾了勾手指,示意人靠近自己。
看著明明之前還把自己推下去,但是因為換了個發型就對自己態度完全不同的女朋友,琴酒即使無奈,但還是低了低頭。
神山裡奈伸手,直接把琴酒綁在頭發上的皮圈拽了下來,琴酒頭發發質很好是眾人皆知的,但是即使被神山裡奈這樣一拽,剛剛還豎在頭頂的頭發全部散落下來,在空中飄洋,外麵月光透過窗戶,隻覺得眼前人更加耀眼。
神山裡奈用手指卷起一縷發絲,在自己唇邊吻了一下。
這無異於挑逗的行為顯然戳中了琴酒,琴酒眯眼,又要湊上去吻她。
討厭。神山裡奈把頭偏開,拒絕了琴酒的動作,看著眼前沉著臉,感覺下一秒就要撲上來的男朋友,神山裡奈隻能邀請人坐到自己床上,開門見山道∶哪裡受傷了?給我看看。
琴酒低笑一聲,拉過神山裡奈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帶上,還沒等神山裡奈反應過來,琴酒的手臂一用力,就帶著神山裡奈的手從腰帶的位置滑落,然後停留在自己傷口的位置。
明明隔著褲子的布料,神山裡奈還是感覺到琴酒大腿上跳動的筋肉。
神山裡奈隻覺得今晚的琴酒勾人的很,不管是之前撩動人心的頭發,還是在耳邊低沉曖味的等聲,或者說這個已經相當於明示的動作。
她不由得用力戳了一下那個位置。
就仿佛小時候她第一次看到琴酒的傷口一樣。
不疼。琴酒搖搖頭,低聲道∶彭格列這些奇奇怪怪的能力還是有一點用處的。
神山裡奈一副不相信的模樣。
倒也不是不相信自家晴守的治療能力,她隻是不相信琴酒會乖乖的讓瓦利亞那群人幫忙。
琴酒頓了頓,悶笑出聲∶那就不看了,畢竟隻是挨了一槍。
神山裡奈∶.….真是不能相信這男人的鬼話。
居然是槍傷嗎?想到這裡,神山裡奈就有些惱怒,她直接伸手把不聽話的男朋友按在床上,不管不顧地就要查看琴酒的傷口,琴酒穿著風衣,製止了在自己腰帶上作亂的小手,彆動,我自己來。
隻聽到嗒一聲,腰上的皮帶應聲而落。
如果是平時,神山裡奈看到美男脫衣,一定要好好欣賞一段時間,但現在,她隻想查看大腿上的槍傷。
果然已經沒什麼大事了。
睛屬性的治療能力毋庸置疑,在神山裡奈的印象中,槍傷那本來就應該是確獰血腥的傷口,現在也隻有一塊淺淺的傷疤。
見識到超自然能力,感覺怎麼樣?神山裡奈又點了點琴酒的傷疤,組織清道夫的肌肉爆發力可以想象,肌肉線條也性感到有些過分。
琴酒隻能忍耐著自家大小姐有一下沒一下的觸碰,聽到詢問後,也隻是點點頭∶是很不錯的輔助,不過,殺人的話隻需要一條路。
談到自己的領域,琴酒身上的荷爾蒙爆炸性散發,月光都在這樣的氣質下黯然失色。
話音還沒落下,琴酒就感覺自己的大腿被摸了一把,低頭一看,緊緊看著自己的臉,似乎明顯沒有聽進去自己說什麼的神山裡奈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反正應該是愛上了這個手感,又情不自白禁地摸了一把。
琴酒∶.….
琴酒無奈,光著大腿穿著風衣被女朋友揩油這個動作實在是太過奇怪,但看著一時回不了神的袖山裡奈,琴酒隻能強製地一把把人抱起,沒有等神山裡奈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之後,整個人就被琴酒塞到了被子裡∶睡覺。
神山裡奈笑了笑∶沒有洗漱工具,怎麼辦?
在家洗過了。琴酒就在神山裡奈地注視下把衣服脫掉,下一步就把人抱到了懷裡。
下次再受傷,就不要來了。神山裡奈悄聲威脅,還咧了咧嘴表示自己的態度。
琴酒閉眼∶小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