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放置了很久的事情,突然再一次在冷峰的腦海裡浮現,那就是野澤文雄的事情,到現在也沒有任何眉目,無論是從租界的法醫局還是山下千元那邊,都查不出什麼端倪。
冷峰再次點開這個土肥原的信息,依舊是那麼詳儘,包括了冷峰知道的他應該有的履曆,從地圖上看,他確實是土肥原無疑,可是總是有那麼點彆扭。
查看未果的情況下,冷峰收起地圖,“看來這金手指不是萬能的,關鍵的時候還得靠自己”。地圖這個東西隻能查到書麵資料,並不具備辨彆真實身份的能力。
是的,冷峰懷疑,這個土肥原是個冒牌貨,但是現在沒有任何證據。
“守彥仁川就這麼認輸了?”顧雲飛表示不信:“一個區區的浪人,憑借什麼可以一步登天直接當憲兵隊的副中隊長的職務?就是守彥仁川,也辦不到吧”
藤原丸一低頭,說:“這個正澤小吉也身份特殊,他是國內最先投靠軍部的神道流道館館長的得意弟子,軍部也是為了給那些頑固的道館一個榜樣,才同意守彥仁川的提議的”
“那真是瘋了”冷峰嗤笑了一下:“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藤原丸:“不不不,前輩,我並沒有相信他,憲兵沒有學曆是絕對不可以擔任的,更何況是副中隊長的職務,所以我認為,是守彥仁川在頂替什麼人的罪責”
顧雲飛伸出手指:“你這個想法很進步,嗯”
“我沒有見識過,這個正澤小吉也的身手怎麼樣?劍道幾段?”
藤原丸說:“聽說是,他們道館的,免許皆傳等級”
冷峰大聲嘲笑:“笨蛋,免許皆傳是什麼,難道你一個日本貴族能不知道麼?一個隨隨便便就被特工打死的浪人,也敢說是什麼免許皆傳?”
“是”藤原丸對冷峰的嘲笑不敢有絲毫的異議,同時他心裡也暗自罵自己“藤原你就是個蠢貨,這麼愚蠢的話居然也能說出來”
顧雲飛看了冷峰一眼,沒接話茬,然後說:“你的意思是,那天搜查我們住宿的酒店的那幫人,是土肥原的特工?”
藤原丸趕緊回答:“是”
顧雲飛:“那你算什麼?”
藤原丸一下子明白了顧雲飛的意思,於是解釋到:“是這樣的,那幫人在訓練的時候,隻挑選體格和體質最好的,他們擁有很強的執行能力,但是,卻沒有鍛煉他們的思維”
冷峰揉了揉眉心:“不用解釋了,腦袋仁兒疼,不就是個憲兵隊中隊長以上的職位麼?真是夠興師動眾的”真是多餘管那個內線的閒事,給他洗清嫌疑就完了,他們的內卷真複雜。
讓藤原丸自己去應付守彥仁川,這點冷峰不想插手,也管不了那麼多,要是藤原丸自己解決不了守彥仁川,也乾脆待在關外吧。
倆人一出門,顧雲飛就說:“煩了?”
冷峰點點頭:“是挺煩的,說說吧,你怎麼惹上的那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