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就對了嘛”
誰知道,任荷拒絕前往北平,這讓馬蕭可有的茫然:“不是,長官去北平呆的時間肯定不短,你在上滬乾哈呀,北平那邊也有好多大醫院呢”
李米:“對呀任荷,那邊還有你特彆喜歡的國文教授呢,蔡先生,還有胡先生,都在北平呢”
任荷沉默。
馬蕭:“聽話啊,妹兒啊,我知道你心裡有氣,可是長官他不也是身不由己麼,他這一年你也瞅見了,一刻都沒閒著,好不容易閒著了,那就是受傷住院了,對不,他心裡有你啊,妹兒”
“妹兒,妹兒個屁”李米瞪了馬蕭一眼,繼續勸:“走吧任荷,一起去,好不好?咱們還可以去北平找同學們呀,不是隻有冷峰一個人嘛,咱們去找同學玩,又不是去投奔他!對不對!”
任荷不似之前那樣好哄了,是不想像以前那樣好哄了,說:“你們先去,過幾天,等任東那邊有消息了,我再過去”
馬蕭心裡苦,這任東的消息,沒消息才是好消息,可不能讓她這樣想,於是直接走過來:“咋好說好商量不好使是不?走!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麻溜的!”
李米:“馬蕭你乾嘛!”
“媳婦!你幫她收拾東西,現在就去火車站!”馬蕭不由分說。
李米覺得馬蕭這麼做很不對,於是說:“什麼叫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任荷又不是他冷峰的附屬品,他一年見幾次任荷?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死了呢!追求任荷的人又不是沒有!他張口讓任荷去金陵,任荷就得去金陵,讓任荷去上滬,她就得來上滬,上次任荷在北平受了多少氣,他知道麼?!他什麼都不知道,就知道要求任荷做這做那!任荷!咱不去!我也不去了,你自己跟著你的長官過日子去吧!”
馬蕭也來了火氣:“你們就是頭發長見識短!整天琢磨吃點啥喝點啥,玩點啥,知道我們在外麵咋拚命的麼?知道冷長官這一年東奔西跑的都去過什麼地兒,有過什麼危險不?好幾次差點就死了知道不,他有功夫就惦著給任荷打個電話,買點東西啥的,你們咋還這麼多要求?知足吧成不?”
完蛋,這次爭吵像極了某站帖子的評論和回複…
……………
火車又到了那個邯單車站,冷峰下車後,問車站的人:“古老栓在不在?”
車站的人聽到這個名字,說:“早不在了”
“不在這裡了?那去哪兒了”
車站的人說:“回老家了,說啥都不乾了,不知道為什麼”
冷峰:“回他魯地的老家了啊?”,他回老家乾嘛,這個歲數,家裡也沒什麼直係親屬了,又沒孩子,車站又不攆人。
車站的人說:“沒有沒有,沒回魯地,他回直隸那邊了,做了個小買賣,夠吃夠喝了也”
冷峰點頭:“好,我知道了,有能打到上滬的電話麼”
車站的人連連搖頭:“沒有沒有,就站長辦公室有個電話,還隻能接總站的電話,彆處的不行”
進了邯單,距離北平也就一個白天就到了,現在剛剛是淩晨,估計,傍晚能到北平。
冷峰又回身,問車站的人:“知道他在直隸哪兒住麼”
車站的人往屋子裡喊:“安子!安子!出來一下”
一個正拿著扳手的人從屋子裡出來:“什麼事啊?!沒看我正忙呢”
“這位長官問栓爺的具體住處”
這個叫安子的人打量了冷峰一下,然後說:“你打聽栓爺....哎?我見過你!上次你來過”
冷峰:“對”
安子:“你是誰啊,栓爺上次去找了你一次,回來之後就跟丟了魂兒似的,整天喝酒,人也是暈暈乎乎的,後來說什麼都不乾了,要回直隸去找他的一個表親,你知道怎麼回事麼”
冷峰隱約記得,古老栓來找過自己,可是自己正忙,沒有時間應付他,然後,然後就把他給忘了,這.....,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