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川好奇地瞪大眼睛,明知故問道:“這裡是你選的。你這樣緊張兮兮,一幅如臨大敵的樣子,為哪般呀?!”
她抬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說道:“總不至於,你連你自己都不相信了吧?”
丁希希仍然沒有放鬆警惕,“你”後麵的話突然不知道怎麼說了。
若是追問她剛才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好像自己很無知,很蠢笨似的。
若是跟她辯駁一番的話,就好像自己被她說中了心思一般。
頓了一下,她直截了當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我聽說,沙縣的那些人其實都是中毒了。”
雖然很不想承認,可不得不說,“我知道你醫術高明,所以,想請你去給他們醫治。”
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洛明川心下狐疑,居說丁希山入獄就是因為查出那些人不是死於瘟疫,而是中毒。並且,這毒多多少少跟他有關係。
現在丁希希居然來說讓她去解毒,“你這是打算將功補過?”
“胡說什麼呢?!”丁希希不滿地瞪著她,“何來的過?”
洛明川直截了當地說道:“我可是聽說,這件事情是你們丁家的手筆。”
知道這死丫頭不是什麼好東西,沒有想到她居然這麼這是東西。
丁希希氣得咬牙,“彆胡說八道!有這時間在這裡跟我墨跡,還不如趕快收拾東西跟我去沙縣。”
洛明川坐在那裡沒有動,“你三哥當時都要對你下殺手了,你真的一點都不生氣?不但不生氣,還要替他收拾爛攤子?!”
“哦,我知道了,你不是在替他收拾爛攤子,你是在給你自己鋪路!你三哥捅了那麼大的一個窟窿,你卻給補上了。”
“到時候,你三哥是個什麼下場尚不清楚,但你的家人們,定然會對你感激涕零的。我說得沒錯吧?”
“一派胡言!”丁希希簡直要被氣死了,“洛明川,你彆在這裡自作聰明了!”
她的耐心也被磨光了,“行了,彆說這些沒用的了,趕快跟我走吧!”
洛明川坐在那裡紋絲不動,“我不去!”
丁希希瞪大眼睛,嗬斥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便聽洛明川說道:“眼下,你們丁家惹下了這麼大的麻煩,所以人躲都來不及,怎麼還會往上湊呢?”
“你也不用那樣看著我,趨利避害是人之常情。再者,我跟你,或者說跟你們丁家還有一些帳沒有算清楚。”
丁希希淡淡地問道:“既然如此,你為何會跟我來茶樓?”
洛明川抿著嘴笑了,“因為我說過,現在動手報仇有些不合時宜。若是打亂了彆人的什麼計劃,那就不美了。所以,我想要收點利息先。”
再次坐上馬車後,丁希希終於明白了洛明川的那句“收點利息”是什麼意思了。
看著長滿紅疹的臉,差點把魂給嚇沒了。
這張臉
即便是將鏡子摔碎了,她的身體還是止不住地顫抖。
嘶
她雙手撓撓手臂,覺得渾身都發癢,“回去,回去”她聲音尖銳地衝著車夫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