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時間是緊了一些。一些節目現在就得開始想出來並加以排練。
其實也不能怪慕容楚現在才說,因為按照以往的壽辰,也就是宴席,歌舞,再不就是找幾個書生畫個畫,吟首詩頌揚一番,每年都是那一套。
皇帝的,皇後的,各種節日的,都得來一遍,所以基本不需要排練多久。
白一弦想著,不行就給皇帝按照現代的模式,給他辦上一台晚會得了。
弄幾個主持人,歌功頌德一番,晚會的內容,除了歌舞之外,也是以拍皇帝的馬屁為主。
然後再找幾個懂武功的,表演點功夫,雜耍,弄點刺激的東西,應該差不多了。
想到這裡,白一弦便對慕容楚說道:“這個,壽宴的菜品,你和禦廚去商議,我不精通,這歌舞之類的嘛,就交給我吧。”
慕容楚聞言,笑著點了點頭,他絲毫不懷疑白一弦的能力,他既然說交給他,那肯定就能辦好。
慕容楚笑道:“如此,那便有勞白兄了,等回去之後,我就交代下去,由你統管,讓他們全力配合你。”
白一弦點了點頭,剛才說到壽宴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來,現代人過生日的時候,都是有生日蛋糕的。
不行也給皇帝弄個巨型大蛋糕,弄成剪彩儀式一般,讓他親自吹蠟燭,親自切蛋糕?
畢竟以往,都是彆人安排好了一切,皇帝隻管坐在高位上看就是了。讓他切個蛋糕,也能讓他親自參與進來。
白一弦覺得這個主意不錯,隻不過這巨型蛋糕不知道在這古代好不好製作。
“白兄?白兄?”正想著的時候,慕容楚喊了幾聲。
白一弦回神,笑道:“隻是想到一些點子罷了,看來改天我也得去找禦廚商議一番了。”
慕容楚說道:“既然白兄如此上心,那我可就省心多了。想必今年的宴會,一定與往日的不同。就連我現在,都開始期待起來了。”
兩人正說著話,卻見撿子急匆匆的跑了來,一臉著急的模樣。
本來要開口說,一看到旁邊的慕容楚,頓時又將口邊的話給憋了回去,先跪地向著慕容楚行了一個禮:“草民參見錦王殿下。”
慕容楚示意他起身,白一弦才問道:“發生什麼事了?這麼著急忙慌的?”
撿子手指著外麵,氣喘籲籲的說道:“少爺,不好了,那邊廳裡的兩位,打起來了。”
“什麼?打起來了?”白一弦騰的一聲站起,心中有些錯愕:不會吧?看兩人確實有些不對付,但也不至於打起來吧。
慕容楚說道:“白兄先不要管我了,還是趕緊去看看吧。”
白一弦說道:“不瞞葉兄,其實之前來訪的乃是嚴青嚴大人,隻是不知為何,怎麼跟言風打起來了。我過去看看,葉兄不如一起?”
慕容楚也驚訝道:“竟然是嚴大人?那便一起去看看吧。”
其實慕容楚也很驚訝,一是驚訝於嚴青居然來了白一弦的府上,而且找的還不是白一弦,竟是言風。
二是驚訝嚴青素來是個沉著冷靜的性子,如此沉穩的一個人,竟然會在彆人的府上,與人打起來?
兩人隨著撿子,急匆匆的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