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不然，估計這世界結束，毛得全部嚇沒了。”
貓七七：看看，這說的是人話嗎？
貓科動物受刺激，會大量掉毛。
孫若溪被尖叫聲吵醒，看著一臉煞白哆哆嗦嗦的柳素素。
“大清早的，你乾什麼？”
她其實真的想說發什麼瘋，從昨天晚上頭疼到了今天，後半夜才稍稍好一點。
結果柳素素這一叫，她感覺頭皮都薄了兩層，腦子嗡嗡的疼。
“顧清歡，她她她，殺人了。”
“你說什麼？”
“顧清歡，她殺了延慶哥哥，我親眼看見的。”
孫若溪眉頭皺在一起。
“你不會是還在發夢吧，顧清歡連個水瓶都擰不開，怎麼可能殺人，再說了，她與顧延慶無冤無仇。”
“真的！！”
柳素素這會驚魂未定，說話語無倫次的，孫若溪搖了搖頭，索性也睡不著，還是先爬起來。
進了衛生間，剛剛進去，就聞到了一股腥味。
不知從何而來，順手打開了一旁的排風。
然後，就聽見，嘀嗒，嘀嗒的聲音，落在地磚上。
低頭一看，小小的一朵紅花，像極了家裡雞死之後，濺出來乾涸的血漬。
稍稍往後退了一下，抬頭，一滴大紅色，落在她眉心。
隻見頭頂，似開閘放水的水龍頭一樣，彌漫開來。
雖然她很想把這東西當成是惡作劇，但是腥中帶著淡淡的甜，告訴她，這東西顯然不是番茄醬。
匆匆忍住異樣，洗漱走出來，看著裹緊被子的柳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