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紅葉艱難地把許誕搬到車後座,還好這輛越野車,足夠大。
看著許誕身上,破爛的衣裳,直接用剪子剪開。
就看到他皮膚上,錯綜的疤痕。
你見過皺巴巴的打濕之後的原漿紙嗎?許誕的皮膚就是。
這種傷,簡直不是人類能遭受的極限,像是一張皮被扒拉開,然後重新縫合,受傷,再縫合。
皸裂地蘇紅葉感覺,隻要輕輕一碰,上麵的皮肉都會像油炸之後的五花肉,往下掉渣渣。
想著許誕一慣嬉皮笑臉的作風,什麼樣的人,能遭遇了這些,還可以嬉皮笑臉。
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愣了一下之後,蘇紅葉直接找出後座上的各種藥,幫許誕把傷口處理了一下。
雖然這些皮膚上的傷看著嚇人,但是似乎都是很久以前的傷口。
許誕現在最重的,還是被電擊和腿上被洞穿的傷口。
因為天氣的緣故,倒是沒有過多地流血,還算比較好處理。
完事之後,蘇紅葉出了一頭的汗,還不等她鬆一口氣,許誕開始掙紮起來。
越野車裡的溫度上來,那些原本已經沒有感知的痛覺也就複蘇。
疼得許誕想打滾,好在蘇紅葉有先見之明,直接利用拆掉的安全帶,把他綁了起來。
許誕疼得整張臉皺起來,眉頭緊縮,似乎陷入了某種可怖的回憶之中
嘴邊喃喃細語,蘇紅葉聽不真切,倒是也沒有管。
直到許誕捏住了她的手腕,十分用力。
這種力道忽然讓她想起了自己掙紮的絕望。
忍不住湊了過去。
“夜,也……”
夜?哪個葉?還是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