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不見,這角雕長的越發凶悍,正麵也越發呆萌。
貓七七生無可戀。
也不知為什麼,這角雕記仇一般,無論它躲在哪裡,它都能看見,把它抓回來。
到也不會用多大的勁,隻是傷自尊。
初初到上都的時候,七七閒來無事,最愛調戲這憨憨,結果五年過去了,憨憨長成了憨大哥,而,它,還是那個它。
七七縮在君九黎脖子上,乖巧當圍脖。
君九黎看向綠景,很是慵懶地伸腰,閒散至極,“放榜了?”
綠景一頭黑線,黎清還是一貫的淡定。
“自然放榜了,爺可是說了,若你沒有考進前十,可要挨板子的。”
自己瞞著爺去參加考試,爺去處理冀州官員貪汙的案子,沒法回來。
那叫一個生氣,直接把他送回來,看著黎清。
綠景也是佩服黎清,一個小孩子,總是趁著爺不在,四處亂跑。
這次還女扮男裝去科考,有的時候綠景都要忘了黎清是女孩子。
君九黎撇了撇嘴,傅玉霖才不是因為她科考生氣,是因為她設計了冀州官員貪汙一事。
傅玉霖生氣的是,冀州是黎王的地盤,官員貪汙,牽一發,動全身。
她不管不顧,直接弄死冀州大批官員,擾亂了黎王的布局,會被報複。
這五年,她被傅玉霖送進了君山書院念書。
三年前的科舉她沒有參加,怕嚇到人,那一屆的狀元是樓文軒。
她雖然不想與樓家牽扯,但是恒國公夫人這幾年身體不好,君九黎也不想傷害一個老人。
樓文軒雖然學問不錯,但是離狀元還差點,不過那屆下場的,有她不喜歡的。
索性都要有狀元,不如給樓文軒,樓文軒沒有進翰林院,而是選擇下放去了冀州當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