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台,深藏不露啊!”
白衣少年微微冷笑。
他的身上爆發出強大的氣勢威壓。
元丹境,五重巔峰!
這股氣勢一旦爆發,便如天塌地陷一般。
刹那間,包括雲深在內,好多人都感覺天色變黑了。
仿佛整個天,塌了下來。
隻有重陽,神色淡然。
白衣少年的氣勢一到他的身前,立刻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稀釋。
然後,消弭於無形。
白衣少年的臉色變了。
看來,對方的實力,比他強得多!
他知趣的收起元氣壓製。
“幸會,幸會!”
白衣少年雙眼寒光閃動,凝視著重陽。
重陽滿不在乎的說道:“不巧,不巧。”
白衣少年眼中閃過一抹怒意。
胡海陸不由得滿臉震驚。
他一直以為重陽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哪知白衣少年竟會這般忌憚他!
要知道,這白衣少年白羽竹在玄陽峰可是排的上名號的大高手!
白羽竹向來狂傲,而且做事從不給任何人留情麵。
除非,對方實力比他更強!
重陽的氣息收斂的很好。
玄陽峰弟子都看不出他的真實實力。
但以他們對白羽竹的了解來看,他口稱“幸會”,分明就是認慫了。
雲深笑了笑,說道:“這村子不小。”
“我和同伴打算在這裡落腳,休息一晚。”
“你們沒意見吧?”
白羽竹冷冷說道:“你們隨便!”
說完,拂袖而去。
玄陽峰弟子神色各異,跟在白羽竹身後,片刻間去遠了。
胡海陸奇怪的看了看雲深,又看了看重陽。
最後,他搔了搔腦袋,也跟著白羽竹離去了。
當天晚上,雲深隨便找了間房子休息。
睡到半夜時分,忽然一股強悍的掌力劈開破舊的房屋。
目標正是熟睡中的雲深。
轟!
房屋倒塌,亂石橫飛。
緊接著,就是一聲慘叫。
原來是周玉煥心中氣不忿。
他以為白羽竹帶人撤走,是為了保全實力,因而手下留情。
周玉煥雖然看不出重陽的虛實。
但對雲深的實力,他看的非常清楚。
“區區一個半步元丹境的半吊子,也敢在我們麵前放肆?”
周玉煥冷笑,算準時間,便來偷襲。
他打算提著雲深的人頭回去。
將雲深的人頭仍在胡海陸的麵前,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但事情的發展,總是出乎他的意料。
周玉煥一掌推倒房屋,第二招還沒來得及出手。
一股強橫無比的力量忽然湧出,將他震翻在地。
周玉煥甚至都不知道是誰在對自己出手,就已經身受重傷。
七竅流血,肋骨斷
裂!
“少主,你沒事吧?”
重陽的聲音悠悠響起。
雲深已經睡在房屋的另一角,看樣子根本就沒打算起身。
“無妨,來人是玄陽峰的吧?”他閉著眼睛問道。
重陽點頭:“沒錯!”
“這小子如此卑劣,讓我弄死他吧!”
雲深搖了搖頭,說道:“螻蟻般的小角色,殺了他,汙了你的雙手。”
“扔出去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