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和胖達同學啦!”完全不負責任的白毛教師比了個大拇指,就玩當場消失。
而剛剛‘九死一生’的乙骨憂太一臉懵。
雖然大概已經了解五條悟是個怎樣的老師了,但再一次看到還是會被雷到。
胖達已經習慣了,他拍了拍乙骨憂太的肩膀,“不管這個了,雖然南樓的的準一級咒靈祓除了,但醫院的其他樓還有些低等級的咒靈,我們去轉一圈,祓除了之後我們一起去吃晚飯吧?”
乙骨憂太點頭,解開了‘帳’,和胖達走了出去。
隻是準一級咒靈,總監部隻讓醫院以停電演戲的名義轉移了一棟樓的病人和醫生,護士。
既然來了,就一次性把事情做好,反正醫院也是一個容易滋生咒靈的地方,他們隻是轉一轉也花不了多少事情。
“輔助監督先生,我們去醫院轉一圈,有醫院的地形圖嗎?”胖達聯係著問道。
很快,輔助監督就把地形圖發給了兩人。
“誒!是熊貓!好可愛!”
經過兒科病房的時候,胖達不出意外的被孩子們圍觀了。
這些孩子都很堅強,他們這麼小經曆的痛苦,是常人難以想象的,也因為痛苦,反而比正常的孩子們更加的懂事,胖達對這些孩子都很溫柔,“想要摸摸嗎?這裡很柔軟哦?”
於是孩子們都撲在了他的懷裡。
乙骨憂太看著這場麵,嘴角也不自覺的揚了起來。
“憂太君,你先去吧,我在這裡陪會兒孩子們?”胖達似乎也很開心,他看向乙骨憂太問道。
“啊,哦,好的,一會兒我轉完了給胖達君打電話吧。”
“去吧去吧。”胖達揉揉旁邊小姑娘的腦袋,連揮手的動作都來不及做。
乙骨憂太已經不像剛入學的時候,是什麼都不會,什麼都畏懼的自己了。
經曆了和禪院真希,狗卷棘一起的任務,他現在也能熟練的獨自戰鬥了。
“乙骨君,有異常嗎?”
電話那頭傳來輔助監督的聲音。
“四級咒靈也隻遇見了一次,除此之外沒有彆的異常。”
果然大部分的負麵情緒都被那隻準一級轉化成了自己的咒力,所以醫院附近沒有了彆的高階咒靈。
“還有最後一層了,是嗎?”
“是的。”
“那一層是VIP特彆關照病房,乙骨君如果沒有感受到咒力氣息的話就不要打擾各位了。”
雖然總監部什麼都不怕,但輔助監督還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好的,那我就先掛了,輔助監督先生。”
乙骨憂太走上醫院的頂樓,並沒有感受到咒力的氣息,這樣一來,最後的收尾就算是結束了。
正當他打算離開,一聲不太明顯,但在他的感官中卻十分突兀的聲音出現。
非要形容的話,是什麼東西沒入血肉中的聲音。
就是距離他不遠處的第二間VIP病房。
乙骨憂太雖然有些疑惑,但並沒有聯想到什麼。
就在他愣神的幾秒中,那扇門被推開,一個身材修長的灰發男人走了出來,他穿著黑色西裝,但並沒有扣上紐扣,戴著黑色的墨鏡,脖頸間還有一條吊著紅色晶石的項鏈。
乙骨憂太看不清他的眼神,隻能從對方嘴角的弧度中判斷出他的情緒並不好,一邊走出來,一邊用手帕擦著手背和手腕處。
而下一秒,一股熟悉的味道衝進乙骨憂太的鼻腔,令他瞳孔驟縮。
這分明!就是鮮血的味道!
男人注意到了他,儘管他帶著墨鏡,但那種危險的氣息和隱藏在墨鏡下雙眼的殺意讓乙骨憂太脊背一涼,下意識的進入了戰鬥狀態。
好危險!這個男人!
自己要做些什麼嗎?!乙骨憂太的大腦開始瘋狂轉動。
但是下一秒,男人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似乎是判斷了什麼,轉身離去。
乙骨憂太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太可怕了,明明看起來並不是咒術師,卻有著比咒術師還恐怖的氣息。
男人沒有關上門,於是等他從這個走廊儘頭消失後,乙骨憂太走了過去,從門縫中看向了裡麵。
然後,被鮮血濺射的雪白的牆壁映入了他的眼簾。
剛剛那奇怪的聲音!分明是有著消=音=器的開=槍聲音!
乙骨憂太跑了進去,果然,穿戴名貴的男人已經沒有了生息。
——
“為什麼留下了目擊者。”
“那是咒術界最強的學生,你殺一個試試?”
京極矢研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對前排銀色長發男人的質疑一點都不意外。
處理失去利用價值的男人是他們共同的任務,琴酒警惕著組織裡的所有人,當然會親眼確認矢研的任務。
“…下不為例!”
看著矢研嘴角嘲諷的微笑,琴酒的表情又難看了些,但比起私人恩怨,琴酒是以組織的利益和boss的命令為先的人,最多也就是不爽,隻能對矢研不痛不癢的警告兩句。
畢竟,組織雖然是黑暗世界的帝王,但還沒有實力能夠惹怒咒術界(更彆說是咒術界最強)。
京極矢研嘲諷的哼笑了一聲,伸手去開窗,“送我回去,這個點我不想擠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