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鴉道人道:“生於同一土壤,環境相似,即使不是一個品種,功效應該相差不大。而且,畢竟是秉濁氣而生的寶藥,修士或妖獸吞服的話,危險性極高。
“所以,貧道建議,族長不妨還是服用黑莖長葉的那種,若無效果,再考慮服食粗大的那株。”
猿十二看向張元敬:“張道長也是此意嗎?”
張元敬點頭:“貧道會請教神鼎前輩。但是,神鼎前輩不一定會回答此問題。所以,若實在分辨不清,還是按火鴉前輩的意見去做。”
猿十三替猿十二作為翻譯,緊跟著說了一句:“元敬,不如讓俺先服一株,看看效果。俺有九轉金身,若是有什麼副作用,俺也能扛得住。”
張元敬沉吟不語,一時委決不下。
這種嘗試,後果難料,萬一此草不是幽魂草,而是彆的什麼劇毒之物,隻怕猿十三難保性命。
而猿十三死亡,對他肯定會有極大損傷,甚至有可能要搭上一命。
好半晌過去,方才答它:“先聽神鼎前輩如何說。”
兩人三獸在下方等待,上方厚土化育鼎卻是不疾不徐,將地中的奇土搜刮得乾乾淨淨。整整又用了一個多時辰,才將剩餘那半邊奇土吞噬完。
它打了一個大大的飽嗝,震得四周嗡嗡作響,方才開始變小,一直變到拳頭大小,飛入張元敬懷中。
“前輩,可還需要這種奇土?”
“嗯,吃飽了,再多也是無用!”
“前輩,那個綠草妖獸可以吞服嗎?”
“什麼綠草?嗯,吃得太多,老爺我要美美睡一覺,不是生死攸關,不
要吵我!”
“前輩……”
厚土化育鼎吃飽就睡,完全沒有興趣回答張元敬的問題。
他無奈至極,隻好攤手向一臉期待地看著它的猿十二說道:“神鼎前輩吃得太飽,陷入沉睡了。”
猿十二雙眸透出無奈,卻不敢抱怨,隻是一臉苦惱地說道:“那卻如何是好!”
火鴉道人道:“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既然神鼎前輩要行功,無暇他顧,我們還是儘快離開此地。這裡發生這般動靜,過不多久,隻怕會有大量陰怪飛僵**過來。”
張元敬點頭說道:“火鴉前輩是老成持重之言。猿族長,我們先出地淵,再說其他,反正幽魂草已經到手。猿兄,你帶我飛行,我來指路!”
來的路上,張元敬以輿圖術繪製了比較精確的輿圖,出地淵的道路,自是循著來路返回。
這條路上的陰怪飛僵,大多被他們清除,故而原路返回,也頗為安全。
近千裡的路程中,隻遇到兩次陰怪、一次飛僵,且每次都隻有一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