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轉眼間五年過去了。
張元敬內視丹田,那縷金色靈機早已於兩年前被完全煉化,融入虛丹之中,虛丹的輪廓清晰了很多,不再像剛入結丹境時那樣與周圍的靈氣牽扯不清,作為“丹”的形態已經完全呈現出來,顏色白中泛灰,顯得深沉了許多。丹中閃爍的金紫之色,也更加頻繁。
此時,他的法力相較於剛入結丹時,增強了三成左右,同時更加凝練有力。運轉之間,如同一條匹練,輕盈而自如。若再對上赤血穀那個陳應歆,必定不會如上次那般狼狽,而能從容應付。
不過,結丹境修為的提升,確實要比築基境要難得多。若非有那一縷金色靈機,他這五年下來,其實也隻能穩固初入結丹的境界,修為幾乎不會有多少增長。
那株乳白色的嫩芽,此時已經成長為一株暗青色的兩尺高靈植,莖稈筆直,其上對生狹長葉片,頂上還有一個花盤,花色為淡紫色,芬芳撲鼻。
他憑經驗判斷,這多半是玄品靈植,就是不知是幾階,五年培植下來,距離成熟仍然差得很遠。以這種速度,難怪厚土化育鼎說他老死也不能把源生石提升至三階。
唯有儘快提升厚土化生功的層次,才能加快靈植培養。不過,厚土化生功的提升,又要通過培植靈藥來實現。這是一個互為因果的關係。想要突破這個局限,便隻能靠培育那些種子了。
張元敬想了想,決定還是先放一放。
他長身而起,走出洞府,信步走入金象果林,掛在樹梢間的累累金果,反射著午後明媚的陽光,顯得十分壯觀。
樹林間,回響著金背巨猿嬉戲打鬨的叫喊聲。
行走間,他時而能看到不過蠻血境的金猿,隨手摘下滾圓的金象果,塞入嘴中幾口吃淨,然後把果核投擲出去,砸向夥伴。
“火鴉爺爺,韓師兄可以進階,四哥可以進階,為何我不能?”
尚未走出樹林,便聽到張妤半是撒嬌半是抱怨的話語聲。
火鴉道人站在清澈的小湖邊,望著茂密的金象果林,笑著說道:“等你師父出來,他說你能進階,你就進階吧。”
“哼,一閉關就不知道時間,師父他什麼時候會出關!”張妤嬌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