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劫我夫人,書信威脅,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們是怎麼用出來的?”
蘇塵直接就是乾,管他是不是身在敵營?
聽到這話,一瞬間,那平峰寨寨主和的那書生兩人直接懵了。
媽的,這一瞬間,他們怎麼感覺蘇塵才是寨主,自己才是被脅迫上山的人。
他們看了一眼四周,確定這是平峰寨不是自牢寨之後,這才看向蘇塵。
“蘇兄弟,是我錯了,是哥哥的不對,隻想邀請蘇兄弟上山,禮數不周,這才造成誤會!”
“待會擺宴,我一定自罰三杯,向蘇兄弟賠罪!”
那書生放低姿態道。
“好個禮數不周,輕描淡寫就將劫我夫人的事給糊弄過去了嗎?”
蘇塵不依不饒。
“那蘇兄弟,你想怎麼樣?”
此刻,那書生也有些怒了,自己姿態已經夠低了,可蘇塵還是不依不饒。
他們是有事求著蘇塵,但是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他們也不是泥人,反倒是蘇塵,現在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如果有人劫了你的夫人孩子,你會怎麼樣?”
“無牽無掛,沒有夫人孩子!”
“那你娘呢,娘也死了嗎?弄了半天,一個死媽玩意啊!”
“蘇塵,你敢罵我娘!”
那書生直接急眼道。
“書生!”
就在此時,見到書生跟蘇塵針尖對麥芒,那大當家的出來當和事佬了。
“蘇塵,書生做法確實錯了!”
“看在我的麵子上,你原諒書生這一次,萬事以和為貴!”
大當家開口道。
“好,看在寨主你的麵子上,我不找他麻煩,但是,誰劫的我夫人,總要把那幾個兄弟叫過來瞧瞧吧!”
“這個虧,我吃了,但是,我不能吃啞巴虧!”
蘇塵再度開口。
“蘇寨主,這沒有必要吧!”
“這件事,那咱就當翻篇了還不成嗎?”
此刻,那寨主再度勸道。
“寨主,我麵子已經給你了,你這二當家的麻煩我已經不想找了!”
“這口氣,若是不出,豈不是讓人覺得我蘇塵軟弱可欺,我夫人怎麼看我,我寨子兄弟怎麼看我,日後,我如何為人夫,為人主?”
“而且,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寨主你邀請我來,必然是對我有所求!”
“這口氣不出,一切免談!”
“蘇塵,你是不是擺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了!”
“你現在是在平峰寨,不是你作威作福的自牢寨!”
“隻要一聲令下,我隨時都能送你們兩人去做一對陰間鴛鴦!”
那書生看到蘇塵敢在平峰寨的地盤上如此強勢,不由怒道。
“平峰寨有一處藥山,但是沒有多少糧食吧?”
“積攢的糧食能吃十天嗎?”
“因此,你們不可能一直龜縮在寨子裡!”
“我外麵帶的那幾十人,個頂個都是用弩好手,想要出寨滅了他們,你們平峰寨怕是也沒有多少戰力了!”
“而我一死,九龍寨必然出馬,為了給其他九位寨主安心,你們兩個必死!”
“你現在還要殺嗎?”蘇塵盯著那書生,冷冷的道。
“我們死了,但你也死了啊!”書生硬著頭皮道。
蘇塵直接從懷中掏出了匕首,而後遞給了那書生,隨後直接抵在自己的胸膛上,這一幕,頓時這一幕讓眾人吃驚不已!
“用點力,彆他媽說我沒給你機會!”
隻是,那書生握刀的手顫抖了起來,明明他隻要稍一用力,那匕首就能刺破蘇塵的心臟,但是,他卻一點力都用不上!
見狀,蘇塵奪回了匕首,下一刻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
“廢物,給你機會你他媽不中用啊!”
此刻,看著蘇塵的這一手操作,即便是蕭漁人都忍不住讚歎一聲。
前後短短不到一盞茶的時間,蘇塵便徹底的掌握了局勢的主動權。
“平峰寨主,劫我夫人的那些兄弟呢,還不拉出來讓我看看!”蘇塵開口道。
整了那書生,這就以為完了?
搞笑!
“蘇兄弟,你夠膽子,既然如此,那我便也爽快一些,讓你把心中的惡氣除了!”
那寨主豪放地道。
隻是,這寨主真的豪放嗎?純純裝的。
他倒是想蘇塵能夠夾起尾巴做人,任由他拿捏。
但此時的蘇塵,已經徹底的占據主動,書生都被打蒙蔽了,若是生意再談不成,這可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讓今晚上那些弟兄都過來!讓他們跪下給蘇兄弟道歉!”平峰寨寨主開口道。
不多時,六個土匪走進了議事堂,下一刻按照那平峰寨主的吩咐,跪倒在了蘇塵麵前!
“就你們,劫的我夫人啊!”
“蘇寨主,我們錯了,還望您恕罪!”
六人開口求饒道。
“沒事,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呢?”蘇塵悠悠地道。
聽到這話,平峰寨主哈哈一笑:“蘇兄弟當土匪真是屈才了,這要是在大乾或者大武,不得當個秀才啊!”
“蘇寨主已經原諒你們了,還不謝謝蘇寨主!”
“不用,我說他們無過,不過是提醒他們下輩子注意點罷了!”
話罷,蘇塵突然動手,手中匕首閃過一抹寒光,蘇塵正前方的土匪直接被抹了脖子。
而蘇二等人,也拔劍劈了上去。
轉眼之間,六人便成了六具屍體!
看到這一幕,瞬間,議事堂中的那些土匪,直接拔出刀來對準了蘇塵等人!
而平峰寨主更是怒不可遏!
“蘇塵,你他媽殺我的人,你真是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