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還有何事?”
何掌櫃麵色凜然:“小姐二人可以走,但東西必須留下!”
聽得此言,二人交握的掌中一緊。
果然!自己的預感不錯,掌櫃的這是要強取豪奪。
“這**的,掌櫃的莫不是想強搶他人財物?還有沒有王法了?若、若是我大聲叫喊,倘是外間人少,也是可以聽到幾聲。”
春柳畢竟是從新時代而來,又是奴婢,即使心中忐忑,麵上也是要爭的。她偷偷給高慧使了個眼色,此時已有一左一右各兩名夥計守住了門口。
“嗬嗬”何掌櫃輕笑,和剛剛比似換了一人。
“客人憑什麼說那**是你二人之物,分明乃我閣中之物,二位客人不問自取,我才將二位攔下,客人憑什麼認為這店外之人會管這扯不清的閒事?”
“你、你……”春柳又被氣得說不出話來,現代可是法製社會,到處有攝像頭,這種事她也是頭一回碰到,不由得靠近了高慧幾分。
高慧不是不氣,也不是不怕,她隻是多活一世,更沉得住氣罷了。春柳與何掌櫃爭執之時,她便在帷帽中一邊細細打量一邊思索脫困之法。
看掌櫃如今的架勢,這**隻怕是誌在必得了。
掌櫃的一介商戶,何以敢如此大膽?隻怕是背後有什麼倚仗。
此時,自己親爹那都尉府小官的名頭,也不知靠得住靠不住?
“大膽,本小姐乃聖上親封國師府侍儀,豈容爾等欺辱?”思索再三,慧明覺得還是國師府這頂帽子牢靠一點。
“國、國師府。”
果不其然,一聽到國師府的名頭,何掌櫃眸中微顫,連聲音也飄了起來。
這時,守在門口一個夥計也不知瞧見了什麼,急匆匆地跑到門外,不一會兒小跑進屋內,靠近了何掌櫃。
“掌櫃的,國、國師大人到了,就在門外。”他在何掌櫃耳邊稟報道。
“什麼?”
何掌櫃聞言一聲驚呼,連凳子都沒坐住,“哐當”一聲滑倒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