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招式、法術甩向李天,但他卻猛地一躍,撲向了深淵裂縫,整個人瞬間消失,並沒有被黑氣腐蝕。
那些攻擊打到光幕上,全都被化解了,如泥牛入海,隻驚起了幾圈淡淡的漣漪。
“這……這是怎麼回事,他竟然沒死?”一個散修瞪大了眼珠。
“莫非這道陣法已經破解了?”另一個金丹期的散修說道。
“不可能,連趙大師都束手無策,他怎麼可能破解?我看多半是被陣法吞吃了。”
在場的修士,全都露出金驚駭之色,接著議論紛紛,猜測李天的遭遇。
太詭異了,他們完全想不到,那名修士既沒有當場化為膿水,也沒有被反彈回來,而是進入了陣法之中。
如果是死了倒還好,神靈之墓裡的機緣不會被搶奪,但他要是活著,那豈不是能一個人拿走所有好處?
這是大家無法容忍的,那些散修心裡更加不平衡,他們穿洋過海來到禁地之山,但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彆人受益!
“李道友,你可還活著?”許峪忍不住大喊道,然而聲波被光幕阻絕,根本就傳不進去。
“外麵的消息無法傳達進去,這可如何是好?”一個許家的修士說道。
“我看不如這樣,我們派一個過去試探。”陳長老想了想說道。
“哪位道友願意前去?我許家願意奉上靈石五千!”許長老對眾散修說道。
他這次帶來的人,無一不是陳家的精英成員,甚至有幾個注定以後要挑大梁,可不能白白拿去送死。
金丹修士也許看不上這五千靈石,但對於築基期修士來說,這無疑是一筆巨款,所以立馬就有人站了出來。
“許長老,我願意前去一試!”這是個中年男子,身上佩戴的法器很普通,幾百靈石就能買來。
他心裡很清楚,如果沒有什麼奇遇的話,自己這輩子就止步築基期,不如舍命一搏,說不定能有轉機。
許長老甩出一個儲物袋,裡麵裝著五千塊靈石,中年男子確認無誤後,將其交給同伴保管,他自己則緩緩走向光幕。
“大家快看,他沒死!”人群中頓時傳來一聲驚呼。
隻見中年男子觸碰到光幕後,並沒有一命嗚呼,隻是簡單地被擋住,無法繼續前進而已。
難道陣法真的已經被破解了?
眾人不由得生出這個念頭,對於他們來說,古陣有變化,那就意味著有希望。
“我記得許長老曾說過,剛才那個小子,在陣法上的造詣,堪比頂尖大師!”有人回憶道。
這下人群就沸騰了,那些金丹期以上的老怪物,就把目光移向了許峪,想讓他通過特殊方法聯係李天。
與此同時,李天穿過光幕之後,看到了一片奇異的空間,但和他想象中的,略微有些不同。
這裡的光線有點黯淡,腳下是光禿禿的土地,四處散著些砂礫廢石,土壤也呈現出黑褐色。
“這是什麼鬼地方?石壁上的陰神草呢?”李天微眯起雙眼,警惕地打量著周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