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姐的事情,我也沒說不管......我們家的錢都是管一平掙的,我在居委會乾的那點工資,全部都花你身上了,還要我怎麼辦?” 和管佩他外婆也說不清楚,和陳文麗一個樣子。 陳文麗也沒有在管佩外婆身邊養大,怎麼性子就那麼像?都是自己對,彆人都錯,難道性格這東西還能遺傳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