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她配合淩朗原揭露了禦獸宗的黑暗麵,接手洗清禦獸宗的同時,還拿到了鮫人族的認可,交給了師父。
最後,幻境之中,不知實情的魔尊岑樓見她與旁人相近,心生獨占和嫉妒,各種陰晴不定,然後,在一個月亮圓圓的夜晚,他對沐顏表露心意後,兩人就睡了。
也說不準是誰睡了誰。
書中,沐顏是半推半就的,兩人的睡,甚至還很唯美和搞笑,因為,魔尊岑樓雖然生活在一個到處吃豬肉,和豬到處跑的魔界,可他竟然純情的很,什麼都不懂。
像是小狗,上去一通亂啃,最後還要沐顏去引導。
也算是岑樓的名場麵之一。
因為下一個副本是蒲雲憶的重要主場,所以,在這裡,他這條魚,倒是有點像打醬油的,出場都是互動,遠沒有另外三條魚來得刺激。
不愧是海王女主,沐顏的時間門管理,簡直完美到發指,四條魚同處一個空間門,竟然都認為其餘人和她都是純潔的朋友關係,車都沒翻。
然而,現在這一切,進展得都有點崩。
因為多了兩個人。
她和徐恒一。
再準確點,還有個妹妹溫瑜。
徐恒一就像是采取了足球和籃球的人盯人策略,有他在,沐顏無論和哪條魚相處,都起不了什麼粉色泡泡,最後成了嚴肅的學術探討,或者是相顧無言。
係統倒是喜聞樂見:【這樣他們自己內鬥,漲著冰晶值,我們坐山觀虎鬥,躺贏不好嗎?】
溫瑜隻是搖頭:【太慢了。】
浮生若夢是多麼重要的一個劇情節點,若隻是一百一百的拿冰晶值,那才叫浪費。
係統隻能再次安慰:【大夢一世就快起作用了,再等一等。】
大夢一世,冰晶值突破一萬得到的道具,具有扭曲浮生若夢,新建幻境空間門的能力。
可這樣一個寶貝,竟然有個緩衝期!
從進入浮生若夢的第一天,溫瑜就點燃了大夢一世。
靛藍色的輕煙飄起,從她房間門中的那一個點飄起,向外四散縈繞。
按照係統的說法,輕煙需要六天的時間門,來在幻境空間門中打基點,縈繞充斥整個空間門,到那個時候,就可以利用大夢一世,去操縱幻境空間門了。
溫瑜便耐著性子等了六天。
當然,六天都是在路上。
禦獸宗的靈寶由飛垚獸拉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房間門,日常互動有限。
溫瑜閒得搞了幾次事,發現大家詭異地和諧,並沒有什麼能滿足她趣味的大波瀾,冰晶值收益也不多,便也懶了。
每當那個時候,她都會回來,給大夢一世的空間門構建,再加一層猛料。
在浮生若夢中滿足不了的,全都要加倍,從大夢一世中拿回來。
當然,這期間門的無聊之所以能忍受,是因為有另外一個人,填滿了這空間門。
因和蒲雲憶撕破了臉,彼此又有秘密製衡,所以時不時地,溫瑜會搞點小偷襲。
無傷大雅,隻是玩。
蒲雲憶竟也是不吃虧的性子,雖受限於修奴身份,但總是會在夜黑風高時,偷襲來找補回來。
兩人先是打架,發展到最後,因為打不出個結果來,就是各種二人對決的小遊戲。
這幾天,溫瑜最喜歡說的話,就是——“你輸了”。
最不喜歡聽的,也是——“你輸了”。
是的,她從蒲雲憶那裡,聽來的第一句話,就是“你輸了”。
他的聲音很好聽,不愧是等同於男主身份的一號魚,微微的沙啞,如同銀色月光下,緩緩流淌的大提琴曲。
這是見過這麼多世界男主以來,最能讓溫瑜留下印象的聲音。
可能,是因為他聲音中帶笑,有點欠打,讓溫瑜手癢。
對決都是兩人分彆提出的,一天一個。
溫瑜輸的那天,是蒲雲憶的遊戲,他拿出了棋盤。
黑白兩子盛在棋笥中,圓潤典雅。
莫非是圍棋?
溫瑜這樣想著,胸有成竹,圍棋,也曾是她的一個愛好,奠定了她“謀定而後動”的任務執行基礎。
可蒲雲憶遞過來的規則紙上麵,寫的卻是五子棋的規則。
五子棋?
溫瑜看著眼前的麵具,控製住了情緒才沒有笑出聲。
無他,五子棋這個東西,簡直是古早穿越女主的必備。
——“圍棋?不會。”
——“來,我們玩個新的,這是我老家那邊的玩法。”
就靠著這兩句台詞,無數女主和男主、男配、男N玩過五子棋,輸贏不論,但都展露了自己的與眾不同和機靈活潑。
畢竟很多任務世界都與書所綁定,所以溫瑜惡補了很多,從古早到現在,頭腦空間門中係統那一麵牆書櫃裡的書,她全部都看過。
甚至,不隻一遍。
對於初期出場率頗高的五子棋,也做過一番簡單的研究,畢竟,現在很多文都嫌棄套路老,已經不用了。
現在,蒲雲憶這個“土著”,竟然要跟她這一個穿書的,玩五子棋?
還是他這個土著提出來的?
溫瑜看著紙上的“我們玩個新的,這是我老家那邊的玩法”,默默露出了個笑容。
左眼和右眼中,都寫著三個字——“你死了”。
係統對於她這種不炸魚,卻在給自己找樂子的休閒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卻不主動參與,早就蜷縮在一邊,蓋著被子睡著了。
偶爾夢中,還說了一兩句夢話,嘟囔著“一針見血”、“萬壽無疆”,似乎深陷某種成語考試的現場中。
可結果,卻是白子先練成一條線。
蒲雲憶抬眸看過來,聲音中笑意淺淺:“你輸了。”
那一刻,溫瑜在他眼中看到了故意。
兩人早已撕破臉,互相知曉秘密,這會說話一事,其實不算什麼大事,沒必要瞞著。
可蒲雲憶,就等到了這一天,這個時刻,這個她輸的時刻,第一次開了口。
還是對她說——“你輸了。”
靠!
溫瑜揚起個更溫和的笑容:“1:2而已。”
言下之意,便是三天三次對決,她贏了兩次,蒲雲憶就贏了這一次,沒什麼好嘚瑟的。
“嗬。”蒲雲憶輕笑:“暫時的。”
他說話的時候,挺招打的。
溫瑜回憶著後期書中,蒲雲憶轉生之後,在魔界眾人景仰的時候,說話的樣子,似乎也不是現在這風格。
“確實是暫時的。”溫瑜也笑:“2是暫時的,但1是永遠的。”
她垂眸,盯著棋盤上串連的白子,怎麼看怎麼不滿,便直接伸手,打算收棋子。
她觸到了蒲雲憶的指尖。
對方聲音像是看破她所想:“道友該收的,是黑子。”
溫瑜則是內心爆炸吐槽。
不會吧,棋盤碰手這麼老套的男女主劇情,不適合他們現在這種同一性彆的兩條魚啊!
他惡心她,她更想惡心回來啊!
嗯?
同一性彆?
溫瑜悟了。
她順勢握住蒲雲憶的指尖,還刻意地捏了捏,抬眸溫和而笑:“道友的手,好涼啊。”
“莫不是身體虛,該注意保暖了。”
完全就是,我不爽,你也彆想爽,故意惡心這種忠實的直男一號魚。
雖然他們淳樸的BG腦回路不會想到龍陽之好上去,但兩個大男人碰手,總該身體不適,各種雞皮疙瘩生理不適吧?
而虛,也不是男人可以輕易接受的話題。
蒲雲憶果真僵住了。
他低了頭,視線落在自己被握住的手上,那個姿勢其實並不舒服,可他並沒有挪開。
這其中,也有不服輸的相鬥成分。
他明知道對方期望他躲,卻偏偏不躲,黑沉的眸子像含了光般,能將一切光亮都吸儘,隻是那般看著,並沒有做什麼其餘的動作。
什麼都不做的安靜時刻,卻越發能感受到,彼此肌膚的相觸,能感受到,溫瑾脈搏的跳動,和血液的流動。
“道友不收,我便幫道友。”溫瑾聲音溫和。
蒲雲憶回神,就見棋盤之上,黑子白子都消去大半,而其中,白子被拆得七零八落,反倒是黑子,一眼看去,像是要贏了。
明明是收棋子,也這麼不肯吃虧嗎?
這位懷玉城主,不僅不像傳言中那般真正的仁善溫和,連性格,都是完全的反向。
“不勞煩。”他聲音低沉,右手順勢挪開,像下按上棋盤,大手一攬,將棋盤上黑子白子打亂成一團,然後,直接抓起,分彆放在各自的棋笥中。
明明是混合著拿起的,可手在各自棋笥上鬆開,放出的,都是各自的顏色。
這隻是兩人相處中,一個普通的夜晚。
溫瑜根據書中種種推斷,也知道浮生若夢會放大性格中的負麵,但她自信能對付,也摸清了自己的放大麵,便放任這每晚的休閒。
同時,也在試探著,蒲雲憶的軟肋和性格。
從打架到五花八門小遊戲的相爭,倒也有趣。
今夜,輪到她提遊戲了。
而剛剛那毛細靈針,便是提示和開胃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