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比顧修明摳摳索索地給她多得多了,不,豈止,這或許比顧修明錢還多。
顧思妍心念微動,眼眸水亮亮的,“你們這行這麼賺錢?”
劉肅微笑著點頭,“相當於無本的買賣。”
顧思妍目光更灼熱了,“那我要學!”
賺不賺錢不重要,她一定要超過宴初。
她今天的一切,過得猶如老鼠過街一般,都是拜宴初所賜。
顧思妍手攥成拳,一臉躊躇滿誌,她要超越宴初,成為這一行的翹楚。
劉肅欣慰地看著她,若是她的話,一定會繼承他和哥哥的天賦的。
想當初他和哥哥學茅山引雷術不過數日就可以學得爐火純青,比一些老道還要厲害。
“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教你。”
顧思妍瞧見他一副好說話的模樣,之前的瑟瑟縮縮都忘了,又擺起了小孩子脾氣,“不,我現在就要學!”
劉肅對顧思妍很滿意,這孩子還真是求知若渴,像他哥哥,也像他,“那好,今天我就教你一招引火符。”
他拿出一張黃色的符紙,手指微微一動,顧思妍看得目不轉睛,片刻後,她有絲嫌棄,“我見過宴初虛空畫符,這你都不會?”
劉肅:“……”
他還從未被人質疑過,因為質疑過他的人都死了,想想這是親生的,他咬了咬牙,“我會,但是你得從最基礎的學起。”
顧思妍不依了,撇撇嘴,“這有什麼難的,不就唰唰兩下,你就教我虛空畫符。”
一分鐘後,顧思妍嚎啕著跑開,“火……火……”
她衣服後擺著了火,驚得她花容失色的,突然瓢潑般的水落下,把她淋成一隻瑟瑟發抖的落湯雞。
劉肅攥了攥拳,麵上勉強擠出一抹笑,“虛空畫符很容易反噬,你還是學最基礎的吧?”
“你怎麼不早說!”顧思妍惱怒地跺跺腳,隻能又規規矩矩地拿起朱砂和符紙。
十分鐘後,劉肅眉心微抽,“不要緊,慢慢來。”
三十分鐘後,劉肅語氣加重,“你在看哪裡,我教你的那些要領,傻子都記住了!”
顧思妍被他吼得耳膜都要碎了,聲氣卻逐漸弱了下來,“我媽都沒這麼吼過我。”
“……”
一個小時後,一道火焰正砸落在顧思妍腳邊,險些把她整個人點著,顧思妍瘋狂大哭。
劉肅滿身暴躁,“這都學不會!怎麼生出你這麼個蠢東西!”
之前顧思妍是跟在顧修明和徐燕身邊養,他沒體會過給孩子輔導作業的痛苦。
尤其顧思妍,本來就比尋常孩子更笨,徐燕也是靠著一腔無腦的母愛在堅持。
“你剛剛還說過要對我好的……”顧思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劉肅強行用左手握住右手,幫自己冷卻,“先回去吧,學玄學的事,以後再說。”
顧思妍淚眼婆娑地點了點頭,不管怎麼說,她現在又變成了富婆一個,以後再也不需要過顛沛流離的日子了。
烏雲遮住了皎月,樹葉被風吹得顫動不停。
劉肅推著輪椅的手突然一頓,攔住顧思妍,“有人來了。”
“啊?”顧思妍臉上有些微的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