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宣儀見狀才收起刀。
“你是不是沒錢吃飯了?思琪給她一些銀兩。”
趙思琪掏出幾兩銀子遞了過去,隻不過看到婦人麵容的時候她好像想起了什麼。
“你今天下午是不是被幾個差役帶走了?”
女人望著眼前之人,知道元峰身份尊貴,此刻她已經無能為力,隻能涉險衝撞元峰。
“噗通!”
婦人便跪在元峰麵前,嚎啕大哭起來。
“嗚嗚嗚,我聽說您是王爺,我冤枉呀,我有天大的冤枉要王爺替我做主呀。”
元峰聽到這話頓時望了望身邊的人,吳宣儀索性想要扶起婦人,可婦人卻不起來。
“我不起來,九王爺,如果您今天不替我伸冤,我也不想繼續在活下去了。”
見他不起來,元峰試圖想要把她扶起,可怎麼扶她就是不起來,並且哭的更加傷心了。
“這位大嫂,你有什麼冤情可以如實跟我說,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如果你真要申冤,那就站起來,跟我去裡麵說。”
隨即元峰彆看向了自己的彆院,婦人見元峰說這話便有些質疑的望著他。
“九王爺,您不是說假話吧?”
“當然,我既然讓你進去說那便要聽聽你的冤情。”
“可是......”
婦人一時間又猶豫起來,畢竟此前來的高官都是一丘之貉,官官相護之下自己的冤情得不到解決。
“可是什麼?如果你確實沒有什麼冤情,那我們就走了。”
說話間元峰便揮手示意自己的手下們要走,婦人此刻已經絕望不如死馬當活馬醫。
“九王爺,我確有冤情,還請您為民婦做主。”
說完元峰這才停住腳步然後轉身示意她起身。
“起來吧,裡麵說。”
在吳宣儀的攙扶下婦人也終於站起來,一行人隨後又回到了彆院。
院中元峰坐在石凳上望著對麵的婦人,她年紀不過四十跟自己的母妃差不多大的年紀。
“你叫什麼?那裡的人,有何冤情?”
“回王爺,民婦叫劉桂枝今年三十五歲,就是這龍源縣人。”
她年紀不大,但是卻比雨妃看上去要蒼老許多。
“你的冤情?”
“民婦有一未成年的小兒去年在世時十五歲,本來在龍源私塾上學,可被那龍源縣知縣的兒子夥同龍源縣亨通錢莊家的兒子和遠來醫館家的兒子殺害。”
“證據確鑿,他們居然被輕判坐牢十年。”
“我不服,所以屢次狀告,甚至去往冀州府上告都被駁回。”
“我那兒子還未成年,居然被幾個未成年的孩子殺死,大越律法規定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雖然那些孩子也未成年,但我的兒子死的也太慘了。”
“他們把他碎屍後掩埋,可憐我們孤兒寡母就這樣陰陽相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