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羲能假裝沒聽見,先問了最想問的：“腳怎麼樣了？”
他沉聲說：“其實不需要人來接機的。”
沉晨搖搖頭：“但是我看人家都有接機呀。”
顧之羲怔住。
“不過，您不會是因為我的腳，才提前回來的吧？”沉晨一愣。
顧之羲平時出,如果不急的話坐客機，算是架子不大的霸道總裁,有程比較趕的時候才會動用公務機。
他這趟回來就是坐的公務機,她本來還以為突然加了什緊急程,回來救火。
顧之羲不置可否：“蔣棱都跟我說了。”
想想即使蔣棱不說,網上最近沸沸揚揚的,他也遲早會知道,沉晨動了動腳：“本來也沒多大事,應該不至於影響我參加運動會拿冠軍。”
顧之羲嘴角揚了揚。
沉晨說完就抬起頭,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望向他，好像在期待什。
顧之羲斂眸,不自在地望向旁邊：“我看了監控，做得好。”
沉晨又湊過去點：“四個監控的機位都看了嗎？”
“……都看了。”
沉晨又看向頭的沈回青。
他也點點頭：“四個都看了。”
兩好像在完成什kpi。
沉晨笑容燦爛,又說：“顧總,監控拍得可能還不太全麵,要不要我給您現場演示一下？是需要您配合一下。”
顧之羲立即將頭轉回來：“這就不用了。”
沉晨本身倒是不至於給他造成多大的傷害,但是天知道到時候會不會又冒出來什答題,問他的傷殘麵積是多少。
“那好吧。”沉晨有些遺憾。
“喲，顧總？真巧啊,在這兒遇見了。”
循聲轉頭望去,身跟過來的男麵上戴著一副誇張的墨鏡，嘴角掛著譏諷的笑。
沉晨認出是之前見過一麵的天瀾的韓森。
他摘下臉上那副墨鏡：“顧總，我聽說，你出國去考察牧場了啊？版圖開拓得挺寬啊,怎，這一乾不下去了，謀出路去了？”
沈回青皺起眉，一臉問號。
沉晨緩緩低下了頭。
隨即又抬起了頭：“至少我們顧總是正經出國，也沒買什不知道在哪兒批的護身符。”
韓森臉一黑，然又冷笑一聲，不回她，是看向顧之羲：“我還聽說，就上次宴會結束，你還打包了酒店的點心呢，哈，是吃下豐德之資金不夠了嗎？這摳門？”
得益於沉晨的脫敏訓練，顧之羲現在對於任何說他摳門都無感了。
沒等顧之羲說話，沉晨上前一步，擋在他麵前，嚴肅說道：“韓總，你這說，就太狹隘了。”
韓森一懵。
“你不知道嗎？朝雲上個月才剛聲明響應了業環保計劃，現在內部打印都要求雙麵打，必須拔插頭，扔垃圾必須分類，環保不浪費。”
“彆說我們顧總，身先
士卒，能不坐私飛機就不坐私飛機，常出能路就路，平時下了班還會去撿垃……”
不止是韓森，顧之羲和沈回青一臉震驚看著她。
顧之羲清咳兩聲，打住了她未完的熱血宣言。
沉晨：“垃……落在地上的小紙條。我們顧總平時話都不多說，就是在無聲地抗議全球氣候變暖，你懂嗎？”
顧之羲：“……”額角一抽一抽地痛。
沉晨：“總之，你以為我們顧總跟你一樣鋪張浪費，毫無責任感嗎？”
在傷敵一千，損霸總八百，韓森被她說得啞口無言。
許久，他上下打量沉晨，冷哼一聲：“看著像個花瓶，一次兩次倒是能說會道啊，我還真是搞不懂了，你這個小助理到底的什路子？”
“我的是，社會主義道路。”沉晨字正腔圓：“韓總，你是對我的路子有什不滿嗎？”
三：“……”
被一頂大帽子扣下來，韓森伸手指了指她：“你，你……”，最什都沒說出來，咬牙切齒地了。
沈回青看向沉晨的目光中透著一絲敬仰。
離開vip通道，沉晨跟著顧之羲和沈回青三上了車。
上車之前，顧之羲衡量了一下，要不是從機場到公司的路太遠，他怎也得按沉晨給他安排的社會主義道路回去。
趁著空閒時間，沉晨重新捋了一下他的程。
顧之羲這一提前回來，直接空出了將近一周的時間。
“顧總，您的年度體檢本來在下周，既然出差的時間空出來了，要不要提到這周？”
顧之羲頷首：“嗯，你也跟著。”
年度體檢是有正式員工才有的福利，他這說，就是讓她一起體檢了。
“好啊。”她頓了頓又說：“不過，習裡有我一個有體檢名額嗎？這樣不太好吧？”
他瞥她一眼，看穿了她的小心思：“都有。”
沉晨笑了：“那可太好了。”
話說到一半，白羿打來了電話：“顧總，你已經回來了是吧？晚上一起吃飯吧？我請客。給小沉壓壓驚，順便給你接風洗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