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被這個眼神刺痛,他無法想象,一直尋找的人,對自己露出這種神色,萩生該會有多麼傷心。
他慶幸自己能在萩生與唐堂見麵前,發現唐堂內心真正的想法,阻攔這一切的發生。
偏見、自我、冷漠、自己不高興了,傷害彆人理直氣壯。
他錯了,他應該再了解唐堂一點,考慮得再周祥一點。
安室透往前走了一步,兩雙鞋的鞋尖相對,再也沒有一絲距離。
他問道:“唐堂,你確定你想要證據嗎?一旦我找到證據,之前對你所有的審判都要全部推翻。”
男人過於靠近的距離讓唐堂
渾身上下都充滿抗拒,他冷笑道:“彆跟我說這些?來[]_看最新章節_完整章節,你既然那麼聰明,那你就告訴我,你帶我來到這裡為什麼,僅僅因為這樣的理由你就不願意你的朋友見到我?”
安室透被唐堂提醒,麵不改色地糊弄過去,“我當然要反悔,因為一個還沒有解脫嫌疑的嫌疑犯,我不能把他交給其他人監督。”
唐堂懷疑地看向安室透。
安室透讓他見萩生,是想讓這個人監督自己?
“真的嗎?我不信。”唐堂微笑。
他受不了安室透過於靠近的距離,一腳踹在了安室透的小腿上麵。“走開。”
在安室透稍稍往後挪了一下後,他翹起腿,自在地坐在沙發上。
被安室透發現,他也不想偽裝了。
坐在沙發上打架吃虧,可是他就不想走了。
他倒是要看看安室透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彆怪我沒有提醒你,公安先生,你沒有證據,麵對嫌疑人,你的審問時間已經過了,對了,我請求九野小姐今天下午來接我,不知道她快到了沒有。”唐堂衝安室透露出笑容。
威脅人,誰不會?
他今天還就非要見到那位萩生先生了。
安室透被踹的小腿隱隱作痛,他沒有繼續看向唐堂,而是彎腰拍了拍自己西裝褲上的腳印。
定酒要不了那麼長時間,萩生快要回來了。
他就是知道光靠武力無法讓唐堂離開,所以才選擇戳破事實。
“不要出現在萩生麵前,也不要讓萩生發現你的存在,作為交換,我會當做沒有發現你之前的事情。”安室透乾脆利落地撂下話,“相反,如果你出現在萩生麵前,無論如何,我都會找到證據,說服男人指認你,讓你繩之以法。”
安室透直接轉身離開。
“怎麼選擇,隨便你。”
唐堂若有所思看著安室透。
安室透安排他和萩生見麵果然不簡單,隻是到底為什麼?唐堂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其中的緣由。
雖然很生氣,唐堂還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地站起來了,現在不讓他見,他偷偷見還不行嗎。
總之他一定會弄清楚安室透反常的原因。
唐堂站起身,正準備離開,卻不想剛站起來,包廂門嘩啦一聲被打開了,定酒的萩生回來了。
唐堂:“……”
唐堂臭著臉,屈辱地重新坐下,裝作屏風後麵沒有人。
萩生舉起手中的紅酒,眉眼彎彎地衝安室透微笑,“我今天可是定了一瓶好酒,這次不讓你送了,我找代駕。”
神色冰冷的安室透一抬眸就看到了萩生微笑的模樣,他按耐住下意識回頭看向屏風後麵的衝動,衝萩生笑了笑,“我送你也沒什麼。”
“不,主要是你難得主動要喝酒,當然得讓你也嘗嘗了。”萩生順手關上了包廂門。
安室透沒有發現,他臉上的防備和冷漠遇到萩生如冰般融化。
萩生高興地把酒瓶放在桌子上,安室透跟在萩生後麵,視線落在萩生唇角的微笑,良久才抽空看了一眼屏風,見後麵的人沒有出聲,他才鬆了口氣。
其實唐堂上個案件已經結案了,案情性質也在情感糾葛和詐騙之間曖昧不清,他想要指認唐堂,還得詢問第一位受害人意願,他那些話不過是糊弄法律意識單薄的唐堂。
幸好唐堂不懂。
他再次看向萩生,萩生漆黑色發色隨著他的行走晃動,極儘絢爛的金眸因為帶著笑意而流光溢彩。
他的心因為唐堂的厭惡為萩生而難受,卻忍不住對眼前的萩生心生愧疚。
如果萩生知道自己阻止了他和唐堂的見麵,肯定會生氣吧。
可是唐堂麵對同性戀的兩次極端行為,真的讓他無法放心讓兩人見麵。
屏風後,唐堂掏出手機,一臉冷漠聽著安室透和萩生在討論美酒,再想到自己要坐在這裡曬太陽,聽著他們吃飯。
唐堂:“……”
他還餓了。
唐堂心中惡毒揣測。
安室透對他冷言冷語,疏離試探,對這位同事,聲音卻柔得要掐出水來,這個人不會就是他那個求而不得吧。
嗯……嗯???
唐堂突然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