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她。”素羲朝趙景和提醒了句,聲音足夠讓屋子內的其他人都聽的到,“她可以帶我們出去。”
話音落地,趙景和立馬拽著她跟上。
姬茹雪雖是半信半疑,但見趙景和行動,也立馬帶著人過去。
無形之門被劉可輕易的打開,眾人隻覺得眼前白光一閃,等再次睜開眼睛時她們已經回到了現世。
當天晚上,劉可進入夢鄉後,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中她畫了兩幅畫,從畫中傳出一道聲音。
劉可問它可是仙人,可否幫她實現願望?那聲音說它是妖,她求錯了地方。
“可神佛從不理會我,隻有你回應了我。你若是妖,又有何防呢?”
“你有名字嗎?參天如何?抱歉,我不太會起名字。”
“參天,你說你睡了很久,想來很孤獨吧?我在這世間也覺得很痛苦,若是能去找你就好了。”
“今日我母親說我不務正業,整日拿著畫自言自語,她把畫拿去畫廊賣了。還好,我將一幅畫藏在了床底,她沒有發現。”
“參天,我們算是友人嗎?”
她沒有聽到答案,這個夢也到此戛然而止。
等劉可醒來的時候,外邊的天光已經大亮。
她怔愣的坐起身來,摸了摸濕潤的眼角,自言自語:“我怎麼哭了……”
*
素羲和趙景和離開劉可家時,正是夕陽西下近黃昏的時刻。
天邊的餘暉五彩斑斕,像是潑上去的染料一般。
趙景和還是有些疑惑,憋在心裡不吐不快:“劉可為什麼會失憶?而且她既然能看到門,為什麼不在一開始的時候就離開?”
素羲隔著粗布,目光望向遠方:“誰知道呢?也許隻有這樣她才願意離開呢。”
斬斷羈絆,她們才能回歸到各自的位置上去。人與妖,本就不該有過多的交集。
妖活千載,人活百年。人在妖的眼中不過是滄海一粟,眨眨眼的功夫便會消逝的存在。
她長歎了一聲:“這樣,對誰都好。”
“好了。”素羲止住話題,站在小巷口停了下來,“施主,希望我們不會再有相見的機會。”
“你這辭彆的話還真是與眾不同。”
趙景和視線落在她眼睛上,“你是不是又要去尋妖域?不如你同我回帝都,異察司專管此事,她們可比你的消息靈通。”
“不必。”素羲卻回拒了他,“小僧更喜歡四海為家。施主,小僧的話是真心的,莫要再與妖牽扯過多,妖域也並非你想象的這般平和簡單,你遇到的這兩個隻是個例。”
“那你呢?”趙景和之前便想問了,“你為何這麼執著的尋找妖域?你既不入帝都領俸祿,也不像古寺高僧積攢功德,你為何呢?”
素羲朝他展顏一笑,落在肩上的黑發迎風揚起,如偶落人間的神祇般遙不可及:“我隻是個遊僧,而已。”
永安鎮的事告一段落。
趙景和同異察司的道士一起回了帝都後,又將自己關在了靖王府中。
“先前聽府上的人說你離開了帝都,你又去哪了?”
許卿林和陸恒安一收到消息立馬來了靖王府尋他。
兩人並排坐在他的對麵,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像是要將他看穿一樣。
為了避免引起恐慌,妖域的事已經被女皇壓了下來,三令五申不許任何人將消息泄露出去。因此,即便帝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