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窖?”身後傳來一道陌生的男聲。
琴酒轉過身看著這個突兀出現在他們身後的不速之客。
“看來你就是那個女人找過來的幫手。”他不緊不慢的說道。
北原川戴著從某個房間找到的兔子麵具,站在鋪有暗紅色地毯的走廊正中間,拿出手機給風見發了一封求救郵件,然後好像一副才反應過來的模樣誠懇問道:“女人?什麼女人?”
他露出了一個無辜的笑臉,“你是說……貝爾摩德嗎?”
“嗬,”琴酒冷笑了一聲說道:“藏頭露尾的家夥。”
他掏出了自己的□□對準了北原川的額頭,“雪莉那個女人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敢和組織作對?”
北原川皺起了眉頭,這個人是怎麼知道雪莉也在這裡的?
如果是這樣,那豈不是說明有更多的人知道了灰原的存在。
早知道就不給風見發郵件了。
他偏頭躲過了琴酒突如其來的一槍。
“也許你該明白和組織做對的下場。”琴酒臉色陰沉,冷漠說道。
北原川低下頭,看著地上被琴酒打中掉在地上的兔子耳朵,然後朝後退至陰影處開始拖延時間,“原來你說的是雪莉啊……”
他微微彎腰蓄力,然後拿著刀子衝了上去。
“沒想到在明知道樓下有公安的情況下,你居然還敢開槍,就不怕被抓住麼?”
見琴酒沒有理會,北原川在交手的間隙中又絞儘腦汁找了好幾個話題。
“……”琴酒無視了北原川的言語騷擾,示意站在一旁的伏特加去找皮斯克這個突然失蹤的廢物。
在這種狹窄的地方使用槍械十分危險,琴酒伸手擋住了朝他的瞳孔刺過來的一刀。
然後用左手的□□瞄準了——
玻璃突兀炸響,一顆子彈從不遠處的樓頂射了過來。
琴酒迅速朝後退去,那顆子彈隻堪堪在他的下巴上留下一道血痕。
他半蹲在狙擊手瞄準不到的地方,用冷漠的眼神打量著眼前這個正朝著狙擊手揮手的男人。
北原川轉頭笑道:“我在這裡學習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尋求幫助。”
“啊,對了。”他比劃著雪莉的身高陰陽怪氣道:“她現在長高了噢,你們組織到底有沒有好好照顧天才科學家啊?我就不一樣……”
琴酒聽見這句話冷笑了一聲,然後從懷中取出了一個手榴彈將其扔了過來嘲諷道:“愚蠢。”
莫名已經習以為常的北原川迅速開窗,跳到了下一層窗外的小平台上然後捂住了耳朵。
看來皮斯克還沒來的及將灰原的事告訴其他人,那他隻需要殺掉一個人就可以了。
隨著頭頂的一聲巨響,白色的牆皮和玻璃碎片掉了滿身,他接起諸伏景光打過來的電話大聲說道:“我沒事,公安已經將酒店圍起來了是嗎?”
“那我就放心了,我現在去把柯南找回來……”
正在用瞄準鏡觀察著北原川的諸伏景光發現他暫時沒有缺胳膊少腿之後鬆了口氣,但他的心還沒來的及完全放回胸腔,就因為北原之後的這句話又提了起來。
“柯南為什麼會在這?!你不是說這裡隻有你一個人——”
看來我是被炸/彈炸傻了,北原川十分冷靜的掛斷了電話。
然後轉身回到了被炸得破破爛爛的走廊內,這件事情之後諸伏會很忙才對,應該暫時沒有時間來找他的麻煩吧?
至於之後的事,那就交給未來的我了。他不負責任的想。
他看向一旁因為爆炸衝擊力的原因,大部分酒都碎在地上,散發出一股濃鬱酒香的酒窖,以及屬於灰原口中的被廢棄的煙囪。
“這個煙囪通向的地方是……頂樓?”他看著煙囪自言自語道。
杯戶酒店,頂樓。
灰原哀穿著清潔工的衣服費力的爬了上去,然後靠在牆壁上單手捂著疼痛的腦袋說道:“好了工藤。我現在已經爬上來了。”
柯南那邊傳來他極速奔跑的聲音,“你就在那裡不要動,我馬上就到!”
灰原哀看著從黑色的天空中不斷飄落的雪花無力道:“就算你現在讓我馬上離開這裡,我也動不了了。”
“不過真沒想到,那瓶烈酒有這種效果,居然能夠暫時讓體內的細胞——”
“雪莉,我說那個男人為什麼在我準備進入酒窖時突然跑出來阻止我,原來是因為你在那裡。”
灰原哀的身後傳來讓她經常在噩夢中驚醒的聲音。
她驚恐的回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