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濟南給挖一遍?
完全不切合實際嘛!
武帝遺書的正文看完後,他又讀了一會作者的解密內容。
“作為千古一帝,毫無疑問,武帝的思想龐大而駁雜,不是一般人所能理解的,內容浩繁且精神......”
“特彆是武帝遺書,是當代之謎,幾代人的研究,至今我們未能窺其一隅.......”
“‘左趙信,右蠻王’,趙信本是匈奴小王,也是蠻人之王,武帝在這裡用了互文的手法,類似於東市買駿馬,西市買鞍韉.....”
“武帝擅使雙節棍,手速自然是快......”
“........”
紀墨大笑。
全是牽強附會的內容,偏偏扯的一本正經。
這些老古董怎麼可能讀得懂現代人的梗呢?
對他沒有絲毫參考意義,乾脆扔到一邊不再看了,而是撿起《百年中國》認真細讀了起來。
不知不覺中,讀到了太陽落山。
所有的疑惑終於揭開了,一下子豁然開朗起來。
“鎮長,你沒事吧?”麻三看到紀墨的房門打開後,急切的上前道。
紀墨道,“我能有什麼事?”
保慶道,“鎮長,你進屋以後,一個勁的笑,我們都聽見了,大家夥懷疑你是不是得癔症了。”
紀墨沒好氣的道,“一邊去,我是看書,看得好笑處罷了,沒什麼事的。你們吃飯沒有?”
臧二道,“都等你呢。”
紀墨道,“今晚不在這裡吃,不是說邊上有個大館子嘛,咱們去那裡吃,不醉不歸。”
眾人無不應好,簇擁著紀墨去了飯館。
“鎮長,那書有什麼好看的?”飯桌上,麻三再次給醉醺醺的紀墨倒了一杯酒。
“回去以後,咱們就給學校的孩子開曆史課。”紀墨笑著道,“一個正常的學校怎麼可以沒有曆史課呢?”
保慶笑著道,“那是好事。”
紀墨再次舉杯道,“那都彆廢話了,喝吧,不喝高興不準回去睡覺。”
這一頓飯,除了酒量大的臧二,各個都喝的東倒西歪。
紀墨半夜起來吐了,打開房門,一個勁的喊麻三。
“鎮長,你沒事吧?”保慶過來,給紀墨找了毛巾擦臉後,又幫著泡了一杯茶。
“麻三呢?”紀墨腦袋脹痛。
“喝完酒後就跟著秀才出去辦事,現在還沒回來呢。”
“哦。”紀墨坐在院子裡吹了會風,喝完一杯茶,接著又回屋睡了。
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以後真不能多喝。”
喝完就後悔,紀墨現在依然昏沉沉的。
洗了個澡,整個人才算清醒過來。
下午三點鐘的時候,麻三和秀才回來了。
紀墨問,“你倆辦的怎麼樣了?”
麻三低聲道,“鎮長,我把煙槍拿出來後,故意驚動了警衛,把警衛引到了吳桂榮家。
不過好像沒什麼用,吳桂榮被警察帶走,早上就出來了。”
紀墨道,“這局長挺大度啊.....”
麻三指著秀才,嘿笑道,“你問他吧。”
秀才歎口氣道,“鎮長,這次失誤。
局長家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保衛森嚴,人家根本不信吳桂榮有這個本事能把煙槍偷出來。
把吳桂榮放出來後,現在還在滿城搜人呢。”
“那是麻三的本事太大了?”紀墨白了他一眼,說好的算無遺策呢?
“鎮長,要不咱們就來簡單一點,我直接給綁了得了。”保慶笑話秀才道,“這麼小一件事,你們偏偏弄得這麼麻煩。”
“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秀才搖頭晃腦的道,“這未必不是好事。”
紀墨道,“你說明白一點。”
秀才笑著道,“咱們之前縮手縮腳,無非是顧忌牽涉到紀林大哥,但是如果現在我們對吳桂榮動手,是無論如何都牽涉不到的了。”
“這倒是說的是。”紀墨點點頭,明白了秀才的意思,“可是,你們現在弄出了動靜,警察局肯定死盯著吳桂榮,想綁他出來,沒那麼容易了吧?”
保慶笑著道,“鎮長,這活就全權交給我們處理吧,你不用操心了。”
紀墨點點頭道,“那就教訓他一頓吧,不要帶我這裡來了。”
保慶應了好。
紀墨看書一直看到十一點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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