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仁序越過老妻,再次看向了張衡。張衡卻一直垂著頭,不敢與田仁序有半分的眼神接觸。見如此,田仁序再次扔掉了拐杖,晃悠悠回到了屋內。
眾人看著田仁序走進屋內,正要離開之時,聽到了屋內噗通一聲,幾人登時詫異,連帶著正屋廳堂內的伍愉安都聽到了這聲異響,眾人紛紛朝著屋內衝去。
屋內,田仁序一頭栽倒在地,連帶著一旁的圈椅都撞翻在側。
張衡最先衝了進去,他立刻半扶起田仁序,察覺到田仁序仍有呼吸之後,張衡便將田仁序抱起,徑直來到了內屋中。
“你們在這兒看著,我去喊郎中。”張衡留下了一句話後,便瘋跑了出去。眼見著屋內孤兒寡母,伍愉安也不再袖手旁觀,她直接用荷包中掏出一隻小藥瓶,倒出一粒藥丸,對著馬氏和小滿說道:“這是靈芝丹,從宮內傳出來的方子。”
馬氏點了點頭,扶起昏迷的田仁序,小滿端來了水,三人協力著讓田仁序服下。
少傾,郎中便被張衡拽了進來。巫溪的郎中也是田家人,他祖宗幾代都是郎中。田郎中氣喘籲籲地跪在床榻前把脈時,田郎中之妻宋氏才姍姍而至。
伍愉安和張衡看到馬氏在見到宋氏後才鬆了一口氣,更是將自己的位置讓給宋氏,兩人都疑惑不解。
田郎中把完脈後,宋氏立刻接手,不同於田郎中,宋氏剛一把上脈,便一一說出症狀。“老太爺是氣急攻心,但心內操勞啊~”宋氏說著就從藥匣裡拿出一支用布包裹的草藥,點燃草藥後,放至田仁序的鼻下,田仁序果真悠悠轉醒。
“太奶奶,您和老太爺還是要注意著身子,可千萬彆操勞太多。”宋氏說話極具水平,用這隱隱提醒來代替,倒讓醫者們放心不少。
果真,馬氏鬆了一口氣。
“是啊!老太爺就是太忙了。”田郎中插話道:“這馬上就要迎來春分祭祀了,這可與其他時節的祭祀不一樣,這關乎到我們巫溪的一年生計,老太爺,您看您真得找個幫手了。雖時哥他們都已往生極樂了,但咱都是姓田的,一樣是您的血脈。”田郎中滔滔不絕,即便宋氏扯了扯他衣袖,他卻隻是不耐煩地瞪了一眼宋氏,眼神裡反而頗具有恐嚇之意。
宋氏見此眼神,也不敢再扯,隻是低下了頭。
馬氏點了點頭,頗為讚同的說道:“濤哥說的對,衡哥,你既然回來了,又熟讀四書五經,你就來幫襯幫襯你太爺的祭祀吧!”
張衡又沉默了,見張衡沉默,小滿卻舉起了他的手,代替張衡打包票道:“放心吧,太奶奶,衡哥定會將春分祭祀辦的妥妥當當的。”
說完這話,小滿又低頭湊到了張衡耳邊低語了一句,待眾人想伸長了耳朵去聽時,小滿早已住口。
聽罷了小滿的密言,張衡抬起了頭,堅定的說道:“太奶奶放心,一乾事宜,我都會操辦得當的。”
“我既回到了巫溪,前些日子又沾染了不祥之氣,為得上天垂憐,我願出一百兩來操辦這次春分祭祀。”伍愉安見田郎中又要說話,急忙先說為快。
在一百兩麵前,田郎中自然不再發表意見。
宋氏將藥配好,細細地說給小滿和馬氏聽後,兩夫妻便先後離開了。
見老太爺因自己而氣倒,張衡自然包攬起了照顧老太爺的一乾事宜。馬氏、